第185页(2/2)
老薛挑眉:「这话啥子意思?」钟诚笑了:「我俩可能是最后一次生意上的交情了,往后我不用干了,回家陪老婆孩子。」
老薛了然:「哦,那挺好啊,我就觉得你那工作不好,到处奔波劳累的。下次你再来就是私交朋友啦!来,干杯!」
他举杯,钟诚却迟迟不碰上。正疑惑着,钟诚突然说:「可能…也是最后一次回家了。」
说完,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在他眼前双手捂面,「嗬」一下哭出了声。
*
若不是戈雁琴紧握她的手,钟冉也许会给自己洗脑这不过是场离奇的梦,梦里说什么都不能信。
钟冉一字一顿到:「…你骗我?」
戈雁琴眉间深锁,她知道钟冉不会接受,也不敢再刺激她。钟冉淡淡地抹了把冻红鼻尖,戈雁琴补充到:「你帮过的鬼,都在你身体里。」
钟冉手顿了顿:「什么?」
戈雁琴解释:「你爸爸告诉我,正因为他们,能力才越变越强大,等约定完成,得带他们离开人间。要是单方面撕毁约定,你就压制不住他们,会慢慢被剥夺意识。」
钟冉想起那些被.操控的人,被迫停止还愿,结局恐怕就是周子强那样生不如死,最后被人随意丢弃。
戈雁琴说:「所以冉冉…你不要因此放弃,要先活着,才能有转机…」
钟冉打断她:「妈妈,你不觉得很搞笑吗?」
戈雁琴嘴唇紧抿,目光哀切。心情沉到极点,钟冉却有些想笑:「我一直以为我在努力生活,没想过…我是在努力赴死。」
她的眼神逐渐平静,「你觉得,我该怎么做?」
*
皮裙女脱了皮裙裹上浴巾,窝床角给趾甲涂甲油,还以极高难度的姿势探嘴去吹。刚准备补色,浴室门猛地一推,油头男变成了湿头男,边捋发边说:「你咋不走啊?」
皮裙女手指揩掉涂出的部分:「嚷啥呀,老娘平日接别人生意可都是一小时甚至整晚上的,你这就呆了半个小时赶人走…」
她意味深长地打量男人,「没能耐。」
油头男气得浑身哆嗦,开口就想骂人,皮裙女脸色忽变,手里指甲油也跌向床单。
靛蓝的染料弄污了大片白色,男人指着床单吼:「这!你这!要额外付清洗费!你去付!」
皮裙女眼珠从窗户缓缓挪开:「…刚刚,刚刚好像有啥东西…掉,掉下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