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页(2/2)
孙宝苏邪笑,笑得脸颊鼓囊囊:「记得五六年前跟蒋老头最后一笔生意吗?一样处理,就说有出价更高的,让他们自己去谈。」
他抹两撇油胡子:「我把那玉佩弄到手,多的不用管。」
胡压价有点忧虑:「我看那懂行的小子,像比陶勇还能打,要不保险点,药晕了再…」
「诶!」孙宝苏摆手,「跟你强调又强调,死的药的都不要,我只负责挑货,又不需暴力手段,你.操啥瞎心?!」
胡压价懂事闭嘴,退离了书房。
*
中庭竹影修长,延伸至楼底折断,余影朝楼顶蔓延。细瘦斑驳的叶片影,如攫人的利爪,在窗边张扬舞动。
月光隐入云端,树影与黑夜交融,风也似随之停止,沙沙声陡然寂静。
云散月出,影现风不动,竹影尖稍却一阵突兀摇晃,但很快重归沉默。
一团雾浓的白烟,在窗口渐廓其形。
影瘦长,远观即是人样,身体如雾气渗进窗缝,弄不出半丝声响。
钟冉侧躺入睡,黑暗中,感官变得十分敏.感。面临危险,她的身体做出本能预警,脸颊鸡皮肤聚拢,鬓角碎发竖起。
钟冉摸入枕下,睁眼,一刀朝上空扎去!
刀锋受阻,似乎扎进硬物,她听见什么碎裂,很细很淡,但足以让人彻底警醒。
钟冉瞪直双眼,望着四肢趴床做蛤.蟆状,身躯肥大的来客,嘴唇有些许嗫嚅:「孙、孙老板?」
不是人,也不是存命人…?
你是…什么东西?!
楼下有些健身器材,我每天都会去锻炼锻炼,今天下了一天雨,所以没去。
晚上的时候我正码字,头秃怎么接下去,突然听到嘎吱声,是那种金属器材晃动时,连接部位磨出的响动。
声音来自楼下,我很奇怪,这么晚了还下雨,谁会在楼下玩呢?
我以为自己幻听,没码几个字,又听见声音──
嘎吱…嘎吱…
我掀开窗帘向外探头,楼下器材淋了雨,湿淋淋泛冷光,赤脚的我感觉一丝寒凉。
这时,肩膀好像被人拍了拍,我回头,有个湿头发女孩对我笑:
「要陪我玩吗?」
【深夜小短篇hhh,突发奇想而已,确实听到了这种声音,但我没下床也没掀窗帘,不然屏幕这头,给你们发文的可能就不是我了(^_^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