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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席话徘徊于唇畔良久,萧玉山心中隐隐作痛,终未说出口来。最终,萧玉山低声说道:「不用了。」
「在帮我之前,你当想清楚,你是谁。」
旧话重提,储栖云仍说不出答案,从前也是,如今也是。
此情此景又在萧玉山意料之中:「如若你是储栖云,怎样护我都在情理之中;但你又是言华殿下,怎能倒戈相向,帮护死敌?」
「可你能自辉月行宫逃离,安然无恙走入城中,皆因我暗中帮护。」这一回,储栖云又使上那诡辩的本事,非是不服萧玉山所言,而是试图挽留一丝情愫,不愿就此决裂。
「但赫连归雁是你言氏盟友,你岂能弃盟友而助死敌?」萧玉山说此话,并非是为断情,而是不愿储栖云对族人心怀愧疚。
若是此时身份转换,萧玉山自知亦难抉择,由己及人,他不愿为逞一时之快而逼问储栖云,致使日后抱憾终生。
第53章
五十五、望月边城 (上)
萧玉山洗去满面风尘, 又是一张灿若桃李美人面。
储栖云便坐在一旁,直勾勾瞧着美人出浴,也不避讳, 瞧得目不转睛。
萧玉山亦不避讳,转身去拿衣衫,却在拿到衣衫时, 将长眉一蹙, 与储栖云道:「过来——」
储栖云乖乖走上前去, 笑的得意洋洋, 早已料到,却明知故问:「如何?」
「不好!」萧玉山将那套女子衣衫劈头盖脸砸向他。
储栖云接在怀里,作那苦口婆心之状,劝说道:「玉奴儿, 你不扮女子, 明日如何出城?」
「大胆!」萧玉山睥着那套暗红绣金线女装,颇为嫌弃, 「我穿来时那套便好。」
「可是我方才自作主张,已交由下人丢了。」储栖云将双手一摊,全一副无可奈何之状。
萧玉山气结,拽着他衣带便往下扯:「那便穿你的。」
「何必如此心急,我自己脱。」储栖云扼住他手腕,欺身上前, 行那不可言说之事。
萧玉山始料未及,提腿便踢:「你这混帐!」
「嘘——」储栖云在唇畔竖起手指, 示意他噤声。
「唔!」萧玉山不禁惊呼出声, 却在下一瞬被储栖云吻住双唇。他们唇齿相依,难分难舍, 心中抱憾、口中难言一二之事,皆以在此无言之中相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