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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斯义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指左曦是故意说那句,今晚不回去,就为了刺激她,结果真的刺激到了。
温尔撤回来就用玻璃片划了自己手指。故意打断他们的交流。
也许在两个成人眼中,温尔这行为实在幼稚可笑。
但这一刻,温尔是坦然的,林斯义说那句你们女人真有意思时……他是已经猜出了她在喜欢他吧?
不然,她干嘛听左曦一句话就自残,还不是因为在乎他?
知道了也好……
温尔笑了,笑地虚无缥缈,她不知道自己后路是什么,且等着林斯义送完左曦回来才有定论……
而左曦在客厅中与外面的引擎声持续僵持。
最后她败了。
拿起架子上的大衣,相比林斯义的利落,她仿佛在表演慢动作电影,慢条斯理套上后,没系扣子,微转头,似乎要看一眼温尔。
但是,她没有转到最后,踩着长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……
这天晚上,温尔没有等到林斯义回来。
不知是跟左曦吵来吵去吵到床上去了,还是宁愿外住也不愿回来面对她。
第二天早上,她起床后从顾黎清口中得知,林斯义已经去了部队的消息,她面上无动于衷,心里恨死他。
写信骂他,说他没种,明知道家里的小姑娘喜欢你,却做缩头乌龟,敢做不敢当,不算男人!
可转瞬一想,他到底做什么了?
不就助养她,关心她学习生活,在感情上除了兄妹情,其他的对她退避三舍吗。
这么一理,他毫无过错呀。
于是,这封骂了他三页纸的信,被揪成一团,无情抛进了垃圾桶。
……
高二下学期开始,每天晚自习伺候的温尔,逐渐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。
谈恋爱不如考清华。
也不要上什么航校了,林斯义没种,不值得她奋发追击。
早想开,早超生。
「温尔,你的信!」正当她想开之时,一封意料之中但又确实姗姗来迟的信封,被同桌摆在了她桌上。
「这是部队来的吧,信封好酷。」同桌是个男孩子,是的,男孩子,嘴巴周围一圈长那种毛绒绒胡子的青涩性别,和林斯义不能比,后者是每天早上都要在镜子前抹一层剃须膏,微擡下腭,让危险的刀片从他皮肤滑过去的铁骨铮铮男人。
她喜欢的男人……
温尔脸红了,嘴角翘起,对同桌点头,「谢谢。」
声音旖旎,轻轻松松勾人魂。
小同桌想:这个姑娘太危险了。
迷人的危险。
……
这封信,到晚上自习前,温尔才小心翼翼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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