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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斯义笑地更开怀:「不然打个赌。」
「什么赌?」
「让你在格斗技巧上打败我实在强人所难,不如这样,初复定三选全通过,我就给你下聘礼。」
「什么聘礼?」温尔定力好,装听不懂。
「到时候你会知道。」
「你不觉得……现在气氛很像你在诱拐未成年少女吗?」」
林斯义倾身,隔着墨镜瞧她,「还有三天满十八岁的少女,喜欢一个人别藏着掖着了,三天后,任你对我为所欲为。」
「林斯义……」这段你来我往的言语之战,温尔最终败落,论脸皮厚度,她抵不上林斯义,但犟嘴,还是有些天赋,「别自作多情了。谁会喜欢你?老男人。」
只比她大六岁的林斯义:「……」
……
温尔的十八岁生日,刚好在周五。
纵情狂欢后,第二天可以了无牵挂。
但毕竟是个高三生,再狂欢也狂欢不到哪儿去。
她和林斯义先在家,陪特地飞回来给她庆祝生日的顾黎清一起吃了饭,吹了蜡烛,然后被顾黎清涂了满脸奶油,最后又收了一份烫手的贵重礼物,才终于结束。
去往聚会地方的路上,林斯义背影沉默。
温尔跟在他身后,踩着他影子前进。
月光淡白,林斯义突然停住脚步,扭身等她。
温尔踩到他停住的影子,擡眸,惊讶,「怎么不走了?」
「忽然想放他们鸽子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不想跟我在一起?」
「什么……」他眼神太过直白,一瞬不瞬瞅着她,温尔有些躲闪,笑着道:「蓓蓓还在等我呢。」
林斯义叹息一声,「蓓蓓比我重要?」
「你怎么了?」温尔怔,接着猜,「是因为阿姨?」
「你看到了?」
「是……」温尔皱眉:「看到她在房间哭……」
「陪我进来坐坐。」他们旁边就是一片香樟林,林斯义像是有预谋,将她带入到这片月朦胧鸟朦胧的只有他们二人世界的地方。
温尔坐在长椅上,脚下是因为无人问津而春草丛生的碎石子路,林斯义坐在长椅另一头,与她有一臂距离。
他沉默不语,似有千头万绪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温尔从没见过他样子,有些挫败,有些无可奈何,恰恰都是只有一些些,而不是可以摧垮他的全部,这便更让他看上去无助。
像雄狮身上的一颗跳蚤,不致命,却又如鲠在喉。
「是跟小熙有关吗?」温尔知道这是肯定的,能让顾黎清落泪,同时让林斯义反常的人,除了小熙没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