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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温尔做好饭,刚将林斯义从书房喊下来,两人坐在桌前,只用了几口。
窦逢春找来,林斯义难得一次做事背着温尔,将碗放下,和窦逢春一起去了书房,锁上门。
「真像你说的,顾姨去世前三个月内连续被同一个人敲诈。次数达三次,第一次二十万,第二次三十万,第三次直接给对方打了一百万,就在她自杀前一周。」
「果然……」林斯义震惊又难受。
「你别自责。伯父都没发现家里财产不对劲,何况和他们没有经济牵扯的你呢?」窦逢春表情严肃安慰:「现在最重要的是,她打入的那个户头在国外,我托人查了又查,暂时没有实质消息。但我们要坐以待毙吗?不可能,不如……」
「先别打草惊蛇。」林斯义得思考一下,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。从头理。
先从母亲房间的几张银行卡开始理起,她所有的物品在生前,整整齐齐归置的妥当。
连一丝垃圾都没留下,走的堪称坚决,甚至平静。
她做好了明天家里人就得为她收尸的准备,没有多麻烦别人,就是死也是死在了外头,如果不是怕被人找不到,她可能都不会选择三区的香樟林。
而是走得远远的。
她终究对生前的一切有所留恋,才选择在近处自杀。
但是,明明在换掉左曦后,情绪有所好转的人,为什么又突然自杀?
这中间,发生了什么。
林斯义在丧礼结束后,在母亲房间找到蛛丝马迹,她所有银行卡都集中在一起,心血来潮查了查记录,竟然发现几笔大额转出,而这些钱他向父亲问起来,对方又表示一无所知。
由于都是近三个月中发生的转出,林斯义不可能当做平常帐目看待,他让窦逢春利用职务之便,查到敲诈坐实的消息,令林斯义震惊又愤怒……
起初,他还希望可能是母亲在国外的哪位朋友需要解燃眉之急,家中财政大权父亲一向又不过问,所以她连续打款给别人也不需要通知家里,现在,事实却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「三个月……」林斯义算了算,「也就是我给她换了新医生后所发生的事,她病症明明好转,为什么被人敲诈,也不告诉我?」
「有一种可能是,她怕你生气?或者伤心?她总要有个动机。」
林斯义眼睛猩红着,抵靠在桌沿:「明天,不,是今晚我就要知道,敲诈的那方,到底是人是鬼。」
「你要怎么做?」
「先私下进行……」
「……」窦逢春闻言惊,不可置信盯着他,「私了??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?难道你认识对方?」
「不认识,不过很快就会认识。」
林斯义先将关城叫来。
他准备让最亲近的人先参加,这件事,他一定要悄悄处理。
关城闻讯而来时,温尔正在楼下洗碗,林斯义饭没吃完,她帮他温在锅里,等过一会儿他下来吃。
可见到关城,她便奇怪,今晚到底谈得什么,时间不但长,还加了人进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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