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(2/2)
在草坪上享用晚餐时, 吹着微风听着音乐,别有一番滋味。
大院的小伙伴们都在夸李惟有心思,把他们年轻人和长辈人隔开玩,不但不拥挤, 还更放得开,他们准备好好「犒劳」这对新婚夫妇一番。
这话听着,怎么都不像好话。
果然没一会儿,窦逢春就用一颗草莓斗得李惟大庭广众之下猛亲他老婆十几口。
沈翘一张脸红的跟什么似的。
偏偏李惟故意使坏,非要逮着她亲, 并且是法式的那种,温尔刚好耳朵灵,听到李惟在沈翘耳边求饶, 说拜托给个脸儿,不亲彻底那帮人不会放过……
于是沈翘妥协, 与他凑上来的唇舌, 在一众老友面前热烈共舞。
不知怎地,这气氛, 仿佛从一对新人身上, 一直烧到在场的围观群众。
大家鼓掌,尖叫,又感动。
温尔看到, 那对新人分开时,沈翘眼底有泪光在浮动,脸颊上露出两个酒窝,美得震撼。
她不自觉拍得两个掌心都疼。
坐在她旁边的男人,不看这热闹,反而盯着她:「感动了?」
「你不感动?」温尔轻笑:「他们一路走来多不容易啊。」
「结局圆满就行。」林斯义轻描淡写一句,然后拧了拧眉,清嗓子,「我好像感冒了。嗓子不舒服。」
「那不要喝酒了。」温尔立即叮嘱。
「嗯。」他点点头,接着,继续搂她腰,一齐欣赏正中间的热闹。
关城坐在两人的斜后方,一颗不知名的树下,目光对着他们背影,忽然一阵笑。
他觉得自己找罪受。
明知道徒劳无功的事,却一次又一次去做,傍晚在分配房间时,他甚至选择了与他们同一屋檐下,中间隔一个大厅堂,虽然够大,但不能保证晚上会不会听到些什么。
心上又痛,又贱。
于是越发自嘲式笑了。
蒋帆端着酒杯过来有意示好,关城懒得跟他掰扯,闭上眼表示自己不能再喝了。
他手上端着的还是满的……不像林斯义,有人帮他盯着。
「不会吧,这么点就多了?」蒋帆惊讶,忽地又笑,「那行,不喝,过来给哥们打个鼓。」
蒋帆是文艺骨干,无论走到哪儿,烘托气氛一把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