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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坐着飞机刚回来的,林斯义没舍得多折腾,第二次草草结束。
他甚至都没有发泄。
温尔铺天盖地睡过去。
第二次早上醒来,林斯义将床单塞到洗衣机,自己才换了军装出门。
暑假最后的几天里,温尔每天都是晚上才能见到他。
关于航校,大学四年,全程军事化管理。
连鞋子都省了。
更不要说什么牙刷杯子,听说一律的学校发放,你只要带上证件,带上人过去就行了。
开学那天,关蓓蓓尚在家中,还要等几天再去上海,这一别就是寒假才能见了。
关蓓蓓的地方大学还有周末和一个国庆,温尔就可怜了,周末外出还得请假,运气不好,都请不出来。
平时也没有手机。
打个电话都不方便。
关蓓蓓哭得和其他送行的家长的一样惨。
温尔全程安慰,倒分散了一些和林斯义分开的惆怅。
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进了航校。
没有想像中的激情,事后想起来,反而全身酸软。
她想起,林斯义前几天在家中说「熬不住」,温尔还淡定反问他,怎么不如她厉害?
这会儿好了,真正分别了,她眼眶红了又红,有几次在列队出操时,还掉了金豆子。
默默的。
林斯义一概不知。
只在一个周末,手机发下来后,第一个打电话给他,正常说着,忽然哽咽:「林斯义,我想你……」
「怎么想?」他轻松口吻跟她笑。
「除了那种方式的所有想。」
「那怎么办,」他叹息,「我还是除了那种方式的想,没有其他想。」
「那我们在学校附近租一个房子,周末外出我们立即见面,不要浪费时间在路上,呆在屋子里哪也不去。」她又想到一件事,哭唧唧的说:「我们还没有暑假……」
这件事,林斯义那晚就跟她说了,她无动于衷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他痛苦的样子,还嘲笑了他一声。
这会儿全部反报应到她自己头上。
温尔几乎泣不成声。
林斯义本来挺高兴,她如此在乎他,结果听她哭,又心疼,柔声安抚:「不是没有暑假,只是暑假短。」
「短到忽略不计……」
「什么时候开学典礼?」林斯义岔开话题。
「周日。」温尔忽然活过来,「你是说开学典礼你可能出现?」
「你不知道?」
「什么?」温尔懵。
「今年开学典礼和群众开放日是同一天。」林斯义旨在说明自己没有走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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