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白衣似雪,人已醉(2/2)
少女身后的马鞍上,放着个细长的木匣子,古色古香的,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。
匣身上,雕着一只不知名的青翅灵禽,引颈长鸣向天。
一种出尘仙气,从这个少女的身上隐隐透出,仿佛不染一丝人间尘埃。
喧闹的城门,突然变得鸦雀无声。
刚才和赵寒一起打飞铁棍的那颗珠子,就是这个少女掷出来的。
白马穿过人群,来到小六儿的身边。
白衣少女下了马,把一样东西递到小六儿的面前。那是一只羊脂白玉雕成的飞鸟,一看就非常贵重。
小六儿一把拿过白玉飞鸟,玩耍着,破涕为笑。
百姓们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「小六儿!」
中年农夫跑出来,抱住了小女孩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白衣少女的善意,他都是看见的:
「小娘子,太谢谢你了。这东西瞧着挺稀贵的,您快收回去吧。」
白衣少女没看农夫,衣衫飘处、又坐回了马上,白马往城里走去。
就好像那农夫和在场的所有人,都不存在的一样。
赵寒看着地上,那个银色珠子:「湛银珠都不要了,有钱人家的姑娘啊……」
白马一停。
白衣少女看了看银珠旁边的碎石,又瞥了眼赵寒,白马又往前走去。
阎横的手又酸又疼。
究竟是什么高手,一记暗器,就把他练了那么多年的铁棍打飞了?!
他一眼看到了,正在离开的白马和少女:「你们几个,把那白衣小娘儿们,给我拦下来!」
那些衙役本就看著白衣少女直流口水,马上就有七八个人,往白马冲了过去。
呼……
一个老鹰似的身影,从天而降。
嗖嗖几声,那几个衙役好像突然被什么凝固住了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他们身前,站着个中年妇人。
她拄着根枯木拐杖,右脚有些残疾,满头白发如银,身材比男子还要高出一个头。
阎横想把随身的朴刀抽出来。
啪!
不知何时,银发妇人轻飘飘站在了马头上,擡起拐杖当巴掌,给了阎横一个耳光。
阎横脸上火辣辣的疼:
「你竟敢打我……」
啪!
又一记耳光,阎横的脸歪向了另一边。
「你个疯婆子,我……」
啪啪啪……
拐杖左右开弓,一连许多下,把阎横打得脸青鼻肿、鼻血都流出来了,摔到了地上。
马头上,银发妇人站得没有一丝的摇晃。
她扫了一眼所有的衙役,声音低沉得像个男人:
「都给我听好了,谁再让我听到一句,对我家少主不敬的话,我就把他的下巴打掉。」
看着阎横和兄弟们的样子,衙役们吞了吞口水,没人敢做声。
「还有你……」
银发妇人一瞪赵寒,好像苍鹰俯瞰着猎物:
「小屁孩儿,以为会点飞石功夫,就能耐了。
听着,要再敢在背后议论我家少主,我敲掉你的大牙!」
说完,银发妇人飘然落地,往阎横的手里丢了一件东西:
「把这些人,都给我放进城去!」
随后,她一瘸一拐地跟著白马,消失在了人海之中。
看着这白衣美人和蛮横婆子,百姓们几乎都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