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一章 易守难攻的地界(1/2)
「胡说!」
侯良景道:
「当年秦兴殿上,我亲眼看到薛洪和薛仁越翻脸,还拿刀指着他。
薛仁越对薛洪更是深恶痛绝,恨不得当场就杀了他。
那薛洪,又怎么可能还去救薛仁越的儿子,还替他复仇呢?」
「侯良景,」赵寒道,「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是这么蠢啊。「
「你……」
「本来,根据我的推断,这『恶鬼』似乎是个不可能存在的人。
他既不是薛洪,也不是独孤泰,更不可能是你们几个中间的任一个人。
那他会是谁呢?
如果他不是这件事的『局中人』,那他又怎么知道你们当年的事,又怎么会弄出这一大桩的『人头鬼案』来?
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一个人帮了我。」
「谁?」
「独孤泰。
那晚,多亏了孟统军的帮忙,我当面审问了独孤泰。
他还是那么的老奸巨猾,直到被恶鬼杀了,也没给我透露太多消息。
可他最后的一句话,却点醒了我。
他撕掉了恶鬼的面具,指着恶鬼说:『活着的不是他,而是你。『
那一瞬,我才突然醒悟。
你们编的那个故事,虽然是自欺欺人,却很有其道理。你们说,』恶鬼『是薛家的人活了下来,来找你们复仇。
是,此人绝不可能是青才人的那个新生儿。
那他就不能是,别的薛家后人吗?
这时候,我才突然想到,当年秦兴殿上的一幕。
当时,薛洪刀指薛仁越,两人如同死敌。
这些,你们都看到了。
你们也知道,在逼宫前他俩已见过面,薛仁越让薛洪去做两件事,把太子都托付给了他。
可你们不知道的是,薛仁越还把镇国玉印的玉首,也交给了薛洪,让他转交给太子。」
「我明白了……」
侯良景似乎懂了什么:
「惊狼岭那晚,你肯定是进入薛仁越的魂印里了。
这些事,都是你在魂印里看到的吧?」
赵寒冷冷一笑:
「当时,薛仁越大骂薛洪。
他说,『『薛洪你个畜生,你说你把朕让你……』,刚说到这里,就被薛洪打断了。「
「这是薛洪听不下去了,」侯良景道,「才插口了而已,这有什么?」
「前面薛仁越也骂了薛洪很久,薛洪都没做声。为什么到了这一句,他却忽然开口打断?」
侯良景一愕。
赵寒道:
「你们以为,那是薛洪的回骂。
错了,那是薛洪的回答。」
众人一愕。
「『你把朕让你……』。
薛仁越这是要质问薛洪,他让薛洪交给太子的『玉首』,究竟去了哪里。
薛洪马上把他打断了,还说了一番话。
他说,他是薛仁越的一条狗,如何地被薛仁越欺负。
可这不是他真正想说的。
他想说的,只是里面的两句。」
「哪两句?」侯良景道。
「第一句,『如今你让我做的最重要的事,我都做完了。』
这听起来,像是薛洪对薛仁越的讽刺。
可为什么,薛洪不说『你让我做的事』,却要加上『最重要』三个字?
那是因为,之前薛仁越托付他的时候,说过。
这最重要的事,就是把玉首交给太子,救太子离开。
薛洪这是要告诉薛仁越,虽然前两件事、杀两人救两人,他没做成。
可这第三件最重要的事,他做成了。」
侯良景愕然,孟凉一声不吭。
「而第二句,『从今往后,你的话没人会听、没人会做,你要再多说一句,那就是自寻死路』。
这像是在威胁薛仁越。
可在薛仁越听来,却是当头一棒。
因为薛洪这是在提醒他,让他不要再说了,否则就会泄露消息,会给太子惹来杀身大祸。
薛仁越是个聪明人,他一听就懂了。
所以他立刻不骂了,反而仰天长笑。
你们以为,他是在苦笑自嘲。
其实他是在笑,他托付的人,终究是找对了。
他是在笑你们这些家伙,自以为聪明一世,却都是一群被蒙在鼓里的糊涂蛋!」
侯良景有些发愣。
「没错……」
他忽然喃喃道:
「当时我去掖幽庭找青娘他们,就是在那里碰见的薛洪。他说他是来救人的,我也没多想,就信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他手里拿着刀,那个样子哪里是救人,分明是要杀人。
薛洪,你……你个混帐!!」
赵寒淡淡道:
「你应该谢谢他才对。
薛洪是一介猛将,他要杀章姑姑母女,那就是转个腕子的事,还用等到你来?
我看他是心软了,对着手无寸铁的妇孺下不去手,这才给了你机会。
不然今日,你还怎么可能和章姑姑沈姑娘他们,一家团聚?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