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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这事,如今正值夏日,她已经一个月没有碰过水,身上黏腻腻的,因此也不让闻恕同寝很久了。
再如何,她也是要面子的。
说罢,姑娘一顿,仰头问他:「今日什么日子了?」
闻恕眉头一扬,「六月初三,怎么?」
闻言,面前的人眼尾弯起,朝帷幔外喊:「遮月,遮月,放热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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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夜,微风拂面,香炉之上,袅袅生烟。
「吱呀」一声,耳房门被推开,付茗颂光着脚踩在地上,倏地一顿。
她鼻尖微耸,这香味……
美人香啊。
姑娘嘴角轻轻弯了下,朝遮月与素心道: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两个丫头齐声应道。
付茗颂转身走向书案旁,站了半响,男人目光落在手中的书卷上,并不看她。
她伸手抽走男人手中的书,心道,装模作样……
闻恕含笑撇头,却见她光着玉足,眉头轻轻一蹙,扣着月要将她摁在月退上。
夏日的衣衫薄,这么一粘贴来,真真是月要是月要,月凶是月凶。
她有意拉了一下衣摆,领口露出一片春光。
男人眸色一暗,呼吸略重了几分,用指腹去轻蹭那一小块嫩肉。
他勾唇道:「现在让我碰了?」
口吻略有埋怨,埋怨她坐月子那阵子将他赶到景阳宫的事情。
姑娘往他身上贴近一些,指尖勾着他的月要带,「洗干净,才能吃啊。」
男人喉结微动,若非要说他眼底是什么神色,那大概是要吃干抹净的神色吧……
哗啦啦一声响,桌案上的书册、宣纸尽数落地,她细腻的背抵着冰冰凉凉的木板,生生倒抽了一口气。
里衣、亵裤一件件落地……
做着做着,闻恕忽然停下动作,在她肚皮上戳了一下,那平坦的、白花花的肉十分有弹性,像是从未生儿育女过那样。
而此刻,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收缩,叫人口干舌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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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,朝中官职又要变动,其中,宋长诀被调往了都察院任御史一值。
且,六月二十五这日,皇上下旨立了储君,又授予宋长诀太子太傅的头衔,许他常进宫教导太子。
这个差事不知眼红了多少人,谁料却是年纪轻轻的宋大人得了去,可有何法子,那周岁宴上,小殿下就是偏偏拽了宋大人的衣袍,还是不撒手的那种。
怪只怪,他们当日穿的衣裳,没能让太子殿下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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