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页(1/2)
盛寒听了,简直哭笑不得,有言殊意、又有江渔,宁焰从小就有这两个死对头,大抵是他曾经太过张扬热烈,容易招人眼球。
说到邻居,乍然间,她想起在湛风长巷拍戏时,言殊意曾经说过,他有个邻居,在湛风追过一个女生,还说后来和邻居断了联系,这么看……
「你分明和言殊意说过关于我的存在,小名也是你自己透露的。」
「嗯?」宁焰疑惑。
「拍戏时,言殊意还不知道我和你的婚姻关系,曾经说过他有个邻居,在湛风追一个女生,现在想来,那个邻居说的就是你,女生应该说的是我。」
只是,他为什么不希望宁焰能追到?
宁焰听了,左手食指在左侧太阳穴磕了几下,尝试拼凑起些不愉快的记忆。
他……不记得了。
「emmmm……也许……」他挑眉试探地看着盛寒,「也许……是吧……」
「我有时候和他杠上了,很可能带着想激怒一个单身狗的想法,说漏了嘴,说出了我在追你,而且快追到了,小名……也可能是我说漏的。」
他觉得自己刚才算是一顿胡搅蛮缠,说这通话时,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,声音低的有点听不清。
他和言殊意杠过太多次,他实在记不得了。
又转念一想。
「他把别人老婆的小名记在心里七八年,他照样不怀好心!」宁焰龇牙。
咬了一口在她锁骨尾端的朱砂痣。
痛!
盛寒把他的脑袋扒开,鼓圆眼睛瞪了他一眼。
他眼眸里温顺无害,肤色白皙,卷长的睫毛一眨一眨,只是,嘴角还残存着用力咬人过后的嫣红。
他受不了盛寒的埋怨的小眼神,直接把脸埋在了她白颀秀长的颈间,蹭啊蹭啊蹭,像只犯了错的奶狗,还呜汪呜汪叫:
「酒酒……」
还能怎么样?当然是选择原谅他。
第37章
*
盛寒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,医生看了说只要再过四五天就能拆线了。
她要去参加一个颁奖典礼,是早就排在通告内的,因为不像拍戏要做大动作会牵扯到伤口,所以就没有推掉。
在家待了许久,她的骨头都要酥懒难耐了,于是还颇为期待地想要去外出参加这个活动。
宁焰每日都早出晚归,在忙个并购案,做成后,宁氏的盈利将会增加几十个百分点。
早餐,他喝完咖啡后,盛寒把吐司递到他嘴边,
「吃点儿,早餐只喝咖啡对胃不好。」
他本想摇头不吃,可盛寒的手举着,眉眼静静地注视着他,里面只倒映着自己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