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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感觉在同桌挠头的时候,她的头上的虱子会飞到她的头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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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有两更。
第39章 丽花堂姐的婚事
陈白羽拿起指甲钳给阿祖剪指甲,认真而小心翼翼的捧着阿祖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,带着虔诚和爱。
这一双手养活了儿女,养大了孙子孙女,还照顾了曾孙子曾孙女。
剪了指甲,剪脚甲。
阿祖则在给陈白羽讲故事,年轻的时候翻山越岭给红军送吃的,偷偷给解放军带路等等。说着说着,说到曾经的好姐妹地主家的小姐。
阿祖的语气有些落寞,曾经对她很好的一个小姐姐就是在那时候死的。这是阿祖的一个心结,因为她的无能为力。
陈白羽轻轻的捏捏阿祖的手,撒娇道,「阿祖,你继续讲红军打土匪的故事吧。我喜欢听。」
「好。」阿祖笑了笑,眼神宠溺。
陈白羽把阿祖的脚搭在她的腿上,双手抱着,认真的给阿祖修脚。
「小羽毛,怎么又包着头?」大堂伯给阿祖带了一碗肉。这是大堂伯早上卖猪肉的时候卖剩的一些不怎么好的肉,添加黄芋做成熟肉,继续卖。
即使熟肉便宜,买的人也不多,剩下的就拿一些给阿祖,一些给大叔公。
陈白羽吸吸鼻子,她能闻到肉里散发出来的馊掉的味道,也难怪卖不出去。陈白羽为自己的小胃担忧。
每次大堂伯送来的肉,阿祖都会偷偷给她塞好几块。面对阿祖的宠爱,陈白羽只能硬着头皮吃掉,还要假装很好吃,很高兴。
她钢铁一般的胃,就是这样养成的。
陈白羽站起来和大堂伯打招呼后,「大堂伯好。」
「瞎讲究。」大堂伯一直都觉得陈白羽不像村里的孩子,不管见到谁都会笑盈盈的打招呼,礼貌乖巧,干净漂亮。
就像她坐在草垫子上,鞋就规规整整的放在草垫子旁边,从不像别的孩子那样东一只,西一只。
陈白羽坐下来,继续给阿祖剪脚甲。
「小五的浓疮还没有好吗?」大堂伯把肉递给阿婆,然后和阿祖说话,还想要解开陈白羽头上的毛巾看看。
「不是。在杀虱子。」陈白羽偷偷的撇撇嘴。
「杀什么虱子?剃光头,什么虱子都死光光。」大堂伯的声音洪亮,真怀疑能把树上的叶子给震落下来。
刚想着,就有一张叶子飘飘然的落在陈白羽面前的草垫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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