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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出的鼻息浅浅喷洒在她的锁骨。
像全身过电,林听感觉自己双膝不自觉地发软。
「没了?」他低声问。
林听羞恼,口吻略显恶劣:「没了!」
他发出似是而非的一声鼻音。
「还不够吗?」小姑娘有点炸毛。
「不是不够,」他说,「只是——」
他扶在她腰际的手收拢了力道,头微偏,鼻尖抵在她颈侧,嗓音哑:「小同学,你这是在勾引,还是在撒娇?」
林听一张脸全红了。
她不满反驳:「我哪有撒娇?」
「有。」
「……没有!」
「好,没有。」
男人改口的速度让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。
林听感知危险的直觉刚刚拉响警报,果不其然就听他说:「那再撒个娇我看看。」
林听:「……」
林听:「。」
她懂了,男人的本质就是得寸进尺。
小姑娘这回说什么也咬紧了牙绝不松口,池故居然也没像刚刚那样套路她,她坚定地表达了拒绝之后,他就放她走了。
这轻而易举的自由让林听疑神疑鬼:「我走了哦?」
池故:「要是不想走,就在这继续练。」他笑了声,「我不介意。」
林听挺介意的。
生怕他再来个反悔,她落荒而逃。
听见二楼房门换上的声音,池故按了按眉心,认命地吐出一口气,也下楼回房。
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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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听的气到第二天都没消。
严格来说不是生气,只是想到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就臊得浑身发热,太难为情了。
她二十多年的薄面皮人生,在池故这里自我突破的次数最多。
池故到像个没事人一样,和她一块儿下楼的时候还嫌事儿不够大:「今晚上还练吗。」
经昨夜一役,林听警觉:「练什么?」
池故一顿,平静道:「我是想问你练不练舞——如果你想练点别的,也可以。」
练点别的。
还能练什么别的。
林听不说话了,绷着小脸上车。
池故把阿瑞斯流放到后座,上车后十分自然地倾身过来,替小姑娘系好安全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