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页(2/2)
最后她说:「我听江致说,你有个朋友的亲戚听力出问题,要配助听器啊?」
「……」
江有梨硬邦邦地道:「是啊。」
林听「哦」一声:「那我把给我配助听器的那位验配师推荐给你?」
「……用不着。」
「行吧,」林听好脾气地说,「不过你那个朋友的亲戚拿到助听器,应该会很感谢你。」
「……」
半晌,电话那头的姑娘轻轻哼一声,说:「不需要,随手而已。」
说完挂了电话。
-
《瑶姬》将在九月一日登上国家大剧院,意味着排练快到最后的阶段了。
大禹一角换演员后,进度明显变快了。
而林听的那支独舞,将全部推翻重编,无论是概念还是动作。
距离舞蹈节还有一个半月,在舞剧排练、电影拍摄之外她要重新编排舞蹈,时间上无疑十分吃紧,况且,这是件很冒险的事情。
所谓颠覆,就是将熟悉的一切打破,朝着相反的、出人意料的方向重组。
林听重新定下舞名叫《刺玫》。
刺玫,即玫瑰花。
这是她想到池故送她的那束白玫瑰时冒出来的念头。
只是这次不再是白玫瑰,她所追求的是风情婀娜到极致的红玫瑰,开在山间肆意盛放的野刺玫。
这对林听来说,也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她本身就不是外放的性子,但这支舞的概念注定要她学着——妖娆。
是真的颠覆。
这就导致她在家晚训编排的时候都得提防着池故。
毕竟在男朋友面前卖弄妖娆这种事……实在太让人难为情了,她本身也不擅长,还得摸索学着怎么去做,这个过程必定是十分滑稽的。
就更不能让池故看见了。
于是两人晚上都在家的时候,只要池故去三楼健身,她就绝不会去练舞,要么就是她先占用三楼,一旦池故上来健身了,她就停下不再跳。
三番两次,池故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这天林听先征用三楼,练了一会儿,池故拎着瓶水上来了。
从镜子里看见男朋友的身影,她立马停了下来。
池故挑了挑眉。
「不跳了?」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