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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故没说话。
韦玉珍笑:「你这小子,别有用心吧。」
又聊了会儿,韦玉珍去厨房给池故拿粽子。
她又包了一些新鲜的,想到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住,便又多拿了几个,放进袋子前问他:「对了,她喜欢吃什么粽子?我这儿包了板栗肉的、咸蛋黄的、灰水棕……哦对,甜的也有,蜜枣的。」
池故:「板栗肉的就可以。」
韦玉珍挑出板栗肉的放进袋子里,笑了笑:「你们口味还挺一致。」
池故接过一大袋粽子,低低嗯了声。
不知不觉待了挺久,韦玉珍送他到玄关,想起什么:「阿瑞斯最近怎么样?」
「挺好的。」池故说。
「那就好,」老人笑起来眼角纹路明显,停顿一下,露出几分愧疚,「阿池,上次不好意思了……唉,你爸毕竟以前也是我的学生,他一说,我就容易心软。」
池故嗓音微微温和了一点:「没事的,韦老师。」
「他后来……有没有再找你?」
池故顿了顿,说:「没有。」
韦玉珍叹了声气,她的某些观念还是难免传统的,比如父子哪有隔夜仇,她之所以容易心软,也是打心底里希望他们父子能和好。
毕竟这个世上,池故就这一个血亲了。
八年前的那场大火,对池故来说夺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。
提起池故,学校的老师们总摇头叹息两声,不再多说,因为这个学生在他们看来很难救回来了,尽管他作业都会教,考试好歹也擦着及格线低空飞过。
他的离经叛道给老师们只留下了「问题学生」的印象。
可韦玉珍想说,你们是不是忘了,三中在市高中里并不差,哪怕是差生,放到别的学校都是不一样的。
池故没走关系,他是扎扎实实,考进三中来的。
可好像没有老师记得他的入学成绩了,他们只记得他又跟谁打了架、上课睡觉玩手机、国旗下的批评是些什么内容。
就连韦玉珍,在那样的潜移默化中渐渐都差点忘了。
是后来他成绩开始提升,高三分班的时候成绩完全够划到重点一班来,她重新去看他过往的学习成绩,才幡然惊醒。
池故的成绩滑坡是从高一上学期那个期末开始的。
而后,他的叛逆接踵而至。
后来看文件,韦玉珍才知道他的父亲是池景丞,父子俩都成了她学生。
而他的母亲叫明湾。
和高一上学期期末时,新闻报导的「上河郡苑大型火灾」中牺牲的一位女消防员,名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