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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没怎么,」林听捏着头绳缓了一下,「你……刚回来?」
「嗯,」顿了顿,他淡声补充,「有只狗动手术,在医院待了一晚。」
想起来了,昨天听他和前台说话确实提到有一场手术,安排到晚上了。
林听哦了声,顺手摸一把阿瑞斯的狗头,才直起身看他,鼓起勇气多搭一句话:「那你快去休息吧。」
池故却看了看她整齐的穿戴:「要出门?」
「嗯,」她点完头觉得不够,「我去趟国际舞蹈中心。」
说完还是不对,池故又不知道她现在是干嘛的,想了想,林听进一步补充说明:「那个,我去那是因为,我现在……」
说到这里,林听忽然没来由地紧张。
池故看着她,这次没打断,安静地等她说完。
林听清了下嗓子,看着他缓慢说:「我现在在宣城芭蕾舞团……工作。」
隔了一秒,池故说:「芭蕾舞演员?」
她恍惚一瞬,点头:「嗯。」
很干脆,带着小小的雀跃。
昨晚做手术的那只狗情况不乐观,术后池故在医院守了一晚上,等到无大碍才回来。
夜晚对池故来说很长。
无论是遇见林听之前,还是遇见林听之后。
在医院的一整夜他精神始终绷着,为没有脱离危险的那只小狗,也为别的。哪怕回到家这种状态都没得到缓解。
直到看见从房间里出来的林听。
直到,看见她发亮的一双眸。
好像,没有那么累了。
「……是吗,」良久,林听听见池故说,「挺巧的,我也混了几口饭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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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出门,林听都觉得脚下踩的地板不太真实。
今天的天气很好,阳光直射下来,万里无云,就是温度不太喜人。
她撑开一把遮阳伞,光线在伞尖闪烁。
林听被这光晃了下眼睛。
隐隐约约地,晃出时间的影子。
过去与现在在脑中交织成一片模糊光影,林听慢慢地回过味来,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,她和池故之间已经过去了七年。
七年,老旧时光里的懦弱少女和坏脾气少年都褪去学生时代的青涩与迷茫,各自有了另一种身份,或许是从前想过的,或许是从未想过的。
在某一个烈日当空的日子里,她也曾问过池故:「池故,你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?」
少年懒散坐着,举着手机打游戏,垂眸说:「不知道,随便,混口饭吃。」
「……你要求好低。」
游戏结束一局,池故嗤笑一声,手机扔进空荡荡的桌洞,哐当一声响。
他顺势趴下睡觉,声音埋进臂膀间并不在乎:「没办法,谁叫我是个废物。」
林听皱起眉。
她不爱听他这么说。
几乎自暴自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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