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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以为的不重要,万一在别人眼里是最重要的呢?」宋彩道,「圣子,你们在虎头崖下遇到的邪祟是什么?是不是一种章鱼触手似的血藤,能发出女人的声音?」
少年闻言骤然擡起眼眸,下意识抿紧了嘴唇。
北云既和宋彩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都明白了,是那东西不假。宋彩心道没跑,那玩意儿绝对就是终极反派,暗地里搅浑水够久了,这回终于浮出水面。
少年的心理防线被突破,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对北云既笑了一下:「城主,是我的错,我隐瞒了真相。但有时候真相不是那么美好,还会咬人,比毒蛇的牙齿更可怕……」
北云既打断他:「我想知道。」
少年不再劝了,少顷道了一声:「好。」
旁边小侍从一左一右欲拦他,他却摆摆手,示意两人都退出去守着营帐,别叫旁人来打扰。
两名侍从只得出去了,小少年便说:「见谅,他们虽不是巫人,却一直跟在我身边,是长老在游历途中买下的奴隶,对主子比较忠诚。」
宋彩隐隐觉得两个小侍从拦着圣子是有特殊原因的,赶在圣子要说出真相前阻断,问道:「说出这件事后你会怎么样?」
少年不假思索:「我不会怎样,多谢宋公子。」
「不如这样吧,」宋彩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「我来问,你来回答是或不是就行。」
宋彩从小少年那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隐忍中看出了端倪,北云既应该也能看得出来,但他现在的心绪比宋彩乱得多,顾不上这些。于是宋彩替他琢磨,不管是什么样的胁迫,应该都是有法可解的,只要那些真相不是从这孩子的嘴里说出来,那就不算他的锅。
但小少年却婉拒了,脸颊上露出两个小酒窝,笑着告诉宋彩,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不是轻易就能猜到的,光靠问答还不行,而且,他真的不会怎样。
他说,那时巫人行至虎头崖,天快黑了,便就地歇脚准备过夜。几个探路的巫人看见了恐王的宅子,想去借些干净的水,恐王答应了,还邀请他们把同伴全带过去。介于他们一行上千人,不好安排住宿,巫人们便决定借宅子外面的空地扎帐篷,总也比崖底下的顽石平坦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