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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胁脸色泛白:「前辈,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晚辈不明白。」
「容王崩殂,王位本该传给独子江晏,江晏却在容王尸身运回之后发了失心疯,意图损坏容王尸身不说,还杀死了值守的宫人和卫兵,连夜跑出了宫去。川王带兵去找,以为他一时冲动要去给容王报仇,谁知翻遍了绿岩山也没能找到,好端端一个王位继承人就那么消失了。」
「前辈,慎言!」江胁周身散发出警告的气息,「我敬您是前辈,一直礼待有加,您这是被噬魂香迷昏了头了么,竟然信了这种鬼话。容王的独子名叫江胁,正是晚辈,何来消失一说?」
江晏不吱声,雕王便依旧淡淡地:「小娃娃身体康健无病无灾,怎么会发失心疯,只不过是在自己父王的尸身上嗅出了特殊的气味。他怀疑容王之死另有隐情,就割开了容王的虎口,吸了一点血,果然尝出了血液中残存的食鸟蛛黏液。」
江胁:「可笑,谁能叫堂堂妖王饮下食鸟蛛黏液?即使只用一小滴混酒,也会立即被拆穿。」
江晏冷笑:「只是说血液里含有食鸟蛛黏液,你就知道是从口入的,还知道是混在酒里的了?」
「你!」江胁噎了一下,立即改口,「我只是这么一猜,也可能是兵器上沾了那种东西,砍伤以后进的血液。」
江晏:「说得好,那又是谁的兵器上沾了天敌的黏液,又胆敢砍伤妖王?」
江胁额冒冷汗:「……问我做什么,想必军中出了叛徒。我若知道有人暗中捣鬼,伤我父王,早就叫他以命相抵了,还会等到现在,从旁人口中得知这一切么?」
雕王道:「不,不是外伤浸染。我虽浪迹在外,不理妖界事务已久,却也听说过不少容王事迹,知道他有妖界战神的威名,若不是先被压制了妖力,没人能轻易砍伤他。侄孙,你随口一猜便猜中了最大可能。你以为黏液中食鸟蛛的气息太重,从口入容易被识破,的确如此,但若饮下的不是黏液,而是食鸟蛛的卵呢?」
经他这么一推断,妖兵队伍沸腾了。
谁也没法立即相信这种说法,妖对王的忠诚比人族要强烈得多,那是血脉里传承的东西,是趋于追逐力量的本能。谁会弑杀自己的王,谁敢弑杀自己的王?
可要不信的话,英明神武的容王真会丧命于石鳐嘴下么?
石鳐算是个什么东西,古老、低劣、没有灵智的寄生虫,非妖非魔非灵物,被谣传为共工撞倒不周山后魂魄化成的山精,但共工的魂魄又怎么可能寄居在石缝中,成日以腐肉为食?那不过就是一种形似鱼却长了翅膀,能够在岩石层中随意穿梭的下等邪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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