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页(1/2)
薛蒙道,「如此阴差阳错,倒是救了你。」
黎棠道,「可我也只是逃过了一时,赵环翠、黎樱母女觊觎我的婚事,又与程涧勾结,将毒物加在糕点里。赵环翠的手段是越来越狠,对付我母亲是长期不断的毒害,对我甚至都等不了那么久。」
林沅拍拍黎棠的肩膀,「那还等什么?把他们绑出来,弄死他们得了。」
黎棠道,「我要去顺天府递状纸,状告赵环翠这贱奴毒害我的母亲,后又与程涧勾结毒害我。我要给母亲一个堂堂正正的公道。」
薛蒙分析道,「状告他们,恐怕不是上策。且不说别的,就说这凶器,你母亲去世后,肯定就没再刷过了,已经放了很长时间,毒性早已散尽。凶器都找不到了,如何定罪?」
黎棠自己也很清楚,偷偷弄死赵环翠不难,要给母亲一个光明正大的公道,这可并不容易。
想要告到官府,通过层层查验,定他们的罪,再通过皇帝的死刑覆核,那案情一定得十分清楚,证据非常确凿、充分,让他们无从狡辩才行。
黎棠一时之间,也有些迷茫了。
随后,黎棠去了黎家的祠堂,给母亲上了香,方才返回。
傍晚,林熙兆回家了。
林熙兆一回家,就惦记着儿子。他走进卧房,走到黎棠身边,把儿子抱过去,「执端呀,来,让爹爹抱抱你。」
黎棠道,「熙熙,你的家乡在蜀中,你知不知道鹿蒿草?」
「知道呀。蜀中漆匠把它的汁液加在漆里,用来固色防腐。怎么了?」
黎棠把她们今天的收获,跟林熙兆仔细地讲了一遍。「阿沅仔细查看了我母亲生前的居所,认为赵环翠害我母亲的凶器,就是漆器里鹿蒿草汁的毒气。程涧给我的糕点里,也加了这种草的毒汁。我已经决定了,我一定要去顺天府告他们,告慰我母亲的在天之灵。」
林熙兆回道,「你决定了,那就做吧,我总会站在你身边的。」
「可是,我母亲屋里的漆器已经放了多年,早已失了毒性。没有直接的证据,恐怕不好定罪。我一时之间,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。」
林熙兆沉思了片刻,「让你爹去作证,你爹才最清楚,赵环翠每隔几年就叫人去重新刷漆。」
黎棠苦笑道,「我爹怎么可能愿意呢?黎家的脸面名声,可比我母亲的公道重要多了,他巴不得这污秽事永远掩盖住。」
林熙兆回道,「他不愿意去,那就威逼利诱他去。这事儿啊,我去跟他谈,你放心。」
第80章 何德何能
林熙兆说他去跟黎一德谈,黎棠便是放心的,与人斗智斗勇,这是林熙兆最擅长的事情。何况,对方还是黎一德。
第二天一早,黎棠又被孩子哭醒了,迷迷糊糊地抱起来喂奶。
没过一会儿,林熙兆也醒了,他穿戴好衣冠,准备出门。「棠棠,我得去早朝了,这两天我就抽空去光禄寺找你爹。」
「好。」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