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(2/2)
「我知道。」
确实没有什么新的进展,薛殊自己在民间有耳目,内司暗卫也有一队跟着他,他知道的定比我多多了。
「那……」
「只是无聊。」
祈福大典要严密封山,想不惹人耳目地出去绝不可能。他困在这山上,不能去大典上见儿子,前妻又走了,可不无聊吗。
我一拍手,向他发出邀请:「比剑吗?」
「好。」
「等一下,」我兴奋地跑去拿出在西市淘来的两幅软甲,「穿这个,免得误伤。」
他依言将软甲套上了。
我欢天喜地地热身——团儿圆儿朽木不可雕,这几个月没个活人跟我打,可是憋死我了。
当初我让工匠做了两把剑,终于可以派上用场。
在我对面,薛殊仔细地看手中的佩剑,说:「怪模怪样。这些东西你都随身携带吗?」
「当然了,练功怎可有一日松懈?」
他不置可否,说:「习武之人,上次遇到刺杀,竟如此失措。」
「击剑是高贵的运动,不是用来斗殴的,我又没真打过架。」
再说了,现代社会杀人何须用剑,机关枪它不好吗?
薛殊嗤笑了一声,忽然剑锋一动,向我发难。
我躲过:「等等等等,我还没说规则呢……」
「没有规则。」
我们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开始了交锋。
我只是短暂地被他的剑打懵了一秒,立马反守为攻。
佩剑手守则:先下手为强。
以攻为主,以我为主,在比赛开始的第一秒就逼向对手,强势夺取主动权。这是本人的秘诀。
薛殊也是攻击型。但他不紧不慢,先让你三招,摸清你的招数后才还击,出招干净利落,剑剑刺向心脏。
我一开始很不适应他毫无规则的步法以及随时变幻的身位,但后来竟然有一种放飞自我的快乐。
前进后退不必限于平移,可以随意转身跳跃,犯规的向前交叉步也用得欢畅。
没有眼瞎的裁判。没有窄短的剑道。没有点到为止。没有得分即停。
只有山间风,只有树下影。
我们你进我退,越来越快,旋转跳跃,两把剑舞得生风,时时碰撞。
完了,我领略到了打架的乐趣,我不高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