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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皇帝冷笑一声:「朕就要你。」
「娴妃娘娘会不高兴!」
「不管她。」
其实以我的手劲,完全可以把他反剪双手当场制服,但是碍于大家的眼光,我还是暂时忍住了,一直被他拖到房中。宫女们被他挥退,我则被甩到椅子上。
小皇帝气喘吁吁,问我:「为何他宁肯通过你传话也不肯见朕?」
我一脸懵。
你问我,我问谁?
「皇上醉了,」我赶紧给他倒水,「快喝点水解解酒。」
「怎么,你觉得朕在说胡话?你也觉得朕是个无知稚子吗?」
他拂袖把杯子打碎,突然又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往屏风后的卧房带:「好,朕就让你看看,朕是不是个大男人!」
我去,这是什么羞耻的台词!!
结果此大男人没有拉动我一百三十五斤的身躯。
我反手一拉,将他拽了回来:「皇上,难道一个男人是不是长大了,要靠这种事来证明吗?」
他醉眼一眯,仿佛薛殊附身:「林如珠,你敢抗旨?」
「不敢不敢,」我撒手,起身把这小祖宗请到椅子上,又倒了杯水,亲手喂到他嘴里,「陛下消消气,有什么话好好说嘛。」
「赵述写好招供书,死在狱中了。」他突然呆呆道。
「啊?」
「朕亲自下令,亲自任命守卫,可他竟然在朕眼皮子底下被毒死。父皇在位时,谁敢明目张胆地做出此等事来?!」说着,他又要砸杯子。
我眼疾手快地拦下,给他拍背:「皇上消消气,消消气。」
他喘了两口气,继续说:「如今户部联名上奏,说洛洲水患,许多官员却非在狱中,就在停职查看,人手不够,赈灾事项无法落实,求朕息事宁人,暂停调查。」
大灾当前,户部这个态度相当于罢工要挟。调查一暂停,重启的阻力就会更大,人放了,毁灭证据,抹杀证人岂是难事?
这次行贿案件,不知道牵扯了多少官员,多少金银。能让他顺利查清才是见了鬼了。
勋亲王屹立朝堂十五年,势力盘根错节,总不会真被这种小事打倒。况且,此时所涉及到的权贵,可能并不止一个勋亲王这么简单。
想也能想到,此次事件的最终走向是:底层官员当替罪羊,上面的推得一干二净——涉及到上层的证据想必已经销毁了,根本查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