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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铺垫。实际上,他的重点在于:他要和我同房了。
当天,他吩咐下人将我的东西全都移到他的房间去。这主客间家具一应俱全,后头还通着卫生间和浴桶,闭门不出完全没有问题。薛殊下令,饭和水只需送到门口,天塌下来都不可打扰我们清静。
就差没直接在船上广播「谁也不要妨碍我和小夫人翻云覆雨」了。
自从下午睡完那一觉后,薛殊就显得有些困倦,不怎么搭理我,他在吩咐下人的时候我也不好问话,只好一直憋着,在心里琢磨:莫非薛殊并非宫斗文男主,而是肉-文男主设置?定期兽性大发必须要发泄那种?
所有人都领命下去了,门在我们身后合上。
我停住没往里走,赶在他开口前进谏:「陛下,其实,你有没有试过用手解决呢?」
虽然我是一个观念开放的现代女性,虽然我对他的美色垂涎三尺,虽然我还想靠他上位,但无论如何,我也拒绝被人当充-气娃娃。这是原则问题。
薛殊眼皮沉重,反应也比平常迟缓许多,听了我这话,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,先是纠起眉头,又笑了。
他站起来缓缓向我逼近。我下意识向后退去。
退了几步,他忽然朝我伸手,我惊得闭眼往后一缩,后脑勺撞上个软软的东西。
是他用手为我将门上的一块凸起挡住了,免得我磕到。
我的头砸到他手中,他便顺势捧住,垂眼看着我。
他倦得有了微醺态,还努力地板起脸训斥道:「不知羞。」
评评理,不知羞的是我吗??
薛殊说:「这三天,你不准离开房间,听见了吗?」
我要提出抗议,他又警告道:「否则,朕就将你打入冷宫。」
「听见了。」我垂下头小声嘟囔。
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」他直起身子,伸展双臂,「宽衣。」
我只得伺候这个大爷把外衣脱掉。脱好之后,他边卸发簪边走到床前,一头栽倒,睡得不省人事。
薛殊这一睡就是三天。
之前我想不通他和周太妃为何明明可以偷偷幽会,却非要明目张胆地闭门双修,现在我算是懂了:薛殊防备心极强,怎会让人知道他每月都有几天昏睡不醒,借这种事掩饰自然是最好的解法。
周太妃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。纵观她这一生,先是嫁给个六岁小孩,小孩长大了还要搞她的母家,让她费尽心思去救。在夫君的高压统治下艰难求生,好不容易熬到他退位了,还不能安享退休生活,要每个月来太虚观关三天小黑屋,并背上为老不尊的嫌疑。
实在是惨呐。
薛殊刚睡着时,我不明白状况,还时时提防他突然发病,结果他一直都安详地躺在床上,不怎么翻身,也不打呼噜。耳朵任拽,脸蛋任掐,十分乖巧。
我白天自己锻炼,晚上睡在他身旁。有天夜里,他似乎做噩梦了,哑声念道:「母后。母后。」
我迷迷糊糊地伸手给他顺毛,安慰他:「不怕。」
薛殊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擡了擡手,与我的手相碰,而后,他轻轻伸出一根指头,将我的小指勾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