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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?要来钱快的办法,那不就……
「剥、剥削人民?提高税收?宰富人?」
他笑了笑:「最后一条不错。」
快别了吧!我提这建议给皇上,我是妖妃吗?皇上才登基多久,富人的民心就不是民心了?
从古至今,谈论政治都是男人的一大爱好,可惜治国之策不是纸上谈兵,一个表象后头多少幽微的因素,才不是一拍脑门就能给出所谓的对策来。原来这个林道长清冷从容,看起来闲云野鹤,却也是个民间政治家,试图通过我把他幼稚的政见传达到上头。指不定还觉得自己怀才不遇,暗戳戳地希望得到提拔呢。
想到这里,我有点明白他为什么留我在这闲扯了。
「林如珠。」他不满我出神,一句话将我拉了回来。
「哦,我知道了,多谢道长指点。」我笑眯眯地朝他拱手。
他只是点点头。
聊了这幺半天,我感到有些口渴,一口气把晾凉的茶喝光了。看看窗外的天色,我一拍手:「哎呀糟了,团儿肯定在聚仙楼等我呢!」
「你走吧。」
「你能送我吗?我有点害怕。」
「放心去。」
我想到那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黑衣人,便没再多说:「谢了道长,」我起身,顺口问道,「我还会再见到你吗?」
「会。」他照样惜字如金。
说罢,又低声补了句:「野丫头。」
第10章 世子娶亲
我回到聚仙楼的时候,团儿哭得眼睛都肿了,一个劲儿地问我去了哪里。
我哪敢说我去参与打群架了。
「我就随便逛了逛,」说着,我把钱包拿出来丢给她,「快把这玩意儿扔了吧。」
我们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了太虚观。当天晚上,我做了一宿噩梦,一会儿梦见餐桌上,杂耍班子的人都满脸是血地望着我,对我说:「就缺你一个了。」一会儿梦见林道长面无表情地从袖中飞来一刀,正中我的胸膛。
噩梦中间夹了个春梦。推倒的小摊当前,林道长拽着我的手腕跳了起来,我们俩飞得很高很高,到了云端。那人目光暧昧,叫我:「野丫头。」
噩梦没让我惊醒,这春梦让我惊醒了。
第二天,我蛙跳得很不快乐。
我问圆儿:「我以前有过一个长得很好看的朋友吗?比如说,这观里的道士?」
他对我有愧,到底是有什么愧啊?
年龄上来看,这人大概比林如珠大十岁左右,他们之前该不会有什么不伦之恋吧?
圆儿否定:「小姐待字闺中时性子孤僻,哪里有什么道士朋友。」
在圆儿这得不到结果,我又旁敲侧击地跟观里的道士打听这个姓林的,依旧一无所获。
那天他说我以后会知道一切,还说我们会再见面,一转眼半个月过去,我一点没感觉我们还有再见的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