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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吟盏也不过乐了一秒,然后就没什么感觉了。毕竟每年春节的流程都差不多,贴对联只是其中之一,糟心的还没开始。
稍一出神便想到了某些事,她心情有点复杂,抿了抿唇,想喊江枕眠过来帮忙,侧头却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旁边。
少年穿了件灰色卫衣,背倚着沙发,侧脸美感极强,修长的腿半曲起,卫衣的连帽被他扣在头顶,只露出些许额发。
卫衣是宽松款式,他坐姿不算规矩,领口拉扯开来,少年冷白的手肘撑在左侧锁骨,眼皮习惯性地耷垂,长睫浓密,模样温顺又倦散。
书吟盏的心莫名就是一跳。
好几次了。
自从那晚后,少年暗沉无边的眼,缱绻的嗓音,皆丝毫不讲道理地,深深扎入她脑海中。不仅挥之不去,还时不时就盘旋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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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对联这种活儿,每年都是江枕眠来干。书吟盏搬了把椅子放到门口。
大门的高度两米多,江枕眠擡了擡眼,踩上椅子,用胶水在最顶处涂了条长长的直线。
书吟盏很有默契地递上手里的横批。
等三张都贴完后,江枕眠跳下椅子。
书吟盏走进屋里,拿了手机出来,打开相机,想拍张照发朋友圈。
相机里,红彤彤的对联,白瓷的墙。
还有......清隽的少年。
江枕眠没骨头一样,背倚上墙边,不进屋,也不出声,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儿。
书吟盏没忍住,「阿谨,你往旁边走一点。」
江枕眠温吞地撩起眼皮,「哦。」
他往旁边挪了一小步。
一小步真的就一小步,撑死了不过三厘米距离。
「......阿谨,」书吟盏沉默半秒,放下手机,「我要拍照片发朋友圈,你入镜了。」
江枕眠眼睫一抖,擡眸看了她一眼。
过了会儿,少年一把扯下卫衣连帽,双手插.进兜里,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。
书吟盏:「......」
她可真是太熟悉江枕眠的这个背影了,且十有八九是他不高兴了。
她胡乱拍了张照片,往朋友圈一发,也懒得配文本,收了手机,把椅子搬进屋。
江枕眠已经上楼去了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书吟盏轻轻笑了声,原地站了会,还是走上了楼。
他卧室门虚掩,书吟盏叩了叩门示意。
半天没听见动静。
书吟盏又等了会儿,依旧没有动静。她想了想,推开门,卧室里空无一人,少年的房间风格很简单,只有黑白两种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