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(2/2)
未等到翠浅回话,倒是萧燃听见了,而后戏弄般开了口,「你出手那么重,将人摔伤了还不自知?」
沈未凉品出男人话里只是揶揄,并无恶意,便讪笑着拿起筷箸,置若罔闻般开始用膳。
本是平静的一顿饭,沈未凉不知道自个到底怎么回事,上午腿脚抽筋后,现在手掌又开始抽筋。简直没一处利索了。
许是方才拎着周阑烟太过使劲了。
沈未凉这么想着,兀自将手缩回桌子底下,细眉蹙起,另一手想要按捏右手,却连擡都擡不起来。
萧燃坐在女人斜边,余光瞥见她停下了筷子,清丽的脸上神色凝重的模样。
「又怎么了?」萧燃转过脸正对着沈未凉,语气听起来有些烦躁,狭长的黑眸里却见不到丝毫恼意。
沈未凉瑟缩了下肩膀,笑得勉强,「不碍事,手抽筋了。」
萧燃一听,高大的身子向前倾着,眉宇间透着不耐烦,「让本王瞧瞧。」
男人话音未落,一旁的芝宜和翠浅纷纷上前挡在沈未凉身侧,面上均是一副「您别过来」的架势。
孟津翊在一旁看得「咯咯」直笑,「舅舅,她们怕你没轻没重的伤了沈姐姐。」
萧燃给了小胖子一记白眼,没好气地坐回原位。
他怎么就粗鲁成豺狼虎豹了?
最后还是沈未凉自个揉了揉腕子,只吃了小半碗米饭,便回屋里休息了。
说实话,沈未凉对于自己等同于废人的现状非常忧心。想当年她也是堂堂东燕扬武将军,四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战神。
怎么就沦落到如今这幅蹲久了腿疼,打完人手疼的落魄凄惨境地呢。
沈未凉长叹一口气,擡脚踢开屋门,恰好见着周阑烟端着个小托盘立在屋子中央。
「周小姐在我屋里作甚?」
「送些安神汤来给沈姑娘赔礼道歉。」
周阑烟这么说着,自顾自将托盘放在桌案上,垂首站到一旁。
沈未凉又不傻,周阑烟这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没安好心哪。遂面上扯出个敷衍的笑容来,「那就多谢周小姐了。」
周阑烟见状,也不再多言,行了个礼,嘴角噙着阴翳的笑容,幽幽离开。
沈未凉活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触霉头的少女,怎么连笑起来,都让人浑身不自在呢。
她端起汤碗,凑到鼻下嗅了嗅,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面而来,激得她赶忙又放了下来。
可没过一会,沈未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头脑昏胀着出现重影不说,体内更是有什么气息四处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