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页(1/2)
沈未凉似笑非笑看着二人,心里觉得诡异很。看来这梁康义生前还真是个万人嫌,死后都免不了遭人口舌。
饱腹之后,沈未凉困意上头,没什么精神地要回王府午睡。孟长礼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,将人送回了摄政王府,而后跑去找萧燃邀功。
书房焚着龙涎香,窗户半敞开,钻进了些春意来。
孟长礼一推开门,便摇着扇子自夸起来,「萧二哥,你猜我今日碰见了谁。」
萧燃头也未擡,兀自审读着案上摊开的奏折,眉头紧锁,「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」
孟长礼被男人这么一堵,手中扇子摇得更欢,「我今日啊碰见了这摄政王府的准王妃。」
萧燃擡眸,望了他一眼,语气好笑,「怎么,本王这准王妃又干什么好事儿了。」
孟长礼搬着凳子坐近了些,「她啊,出手救了梁云妆,还对梁康义之死颇感兴趣的样子。」
萧燃冷哼一声,不甚在意,「那又如何,反正很快,她就要同本王变成一条船上的蚂蚱了。」
孟长礼笑得贼兮兮,见男人伸手要倒茶水,忙接了过来,替他满上,而后语气关切,「你的伤可好些了?听温酽说那梁老贼奸诈,刀上竟抹了毒。」
萧燃粗鲁地动了动胳膊,胸膛上的伤口不深,清理过后也未曾留下毒素。倒是这肩上,狠狠挨了女人一擀面杖,当下就青紫了一大块儿,至今未消。
男人垂眸,微不可见地弯了弯唇。沈未凉确实有趣的很,重伤后醒来到现在,废了左手,成了丧家之犬,非但没半点寻死觅活的念头,反而活得有滋有味。
将她留在自己身边,当作个挡箭牌,想必再合适不过了。
孟长礼闲扯了一阵离开后,贺御同温酽也进了屋。黑面少年准确无误地汇报完沈未凉今日所有的行踪后,补了一句,「主子,沈小将军今日从薛宅出来后,问属下要了些银两留给了薛老夫人。说是……回来算在您头上……」
温酽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。
萧燃按了按眉心,哭笑不得,「要了多少?」
贺御一本正经道:「五十两。」
萧燃再次扬了扬唇,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金子扔给贺御,心情颇好,「拿去吧,今儿做的不错。」
温酽:……他哪儿做的不错了?!
男人起身,慵懒地擡手捏起一封自东燕送来的文书,丢到温酽怀中,「去将燕帝的文书递进宫里。」
温酽不解,「主子,递进宫中的文书可都是会被太后过目的。」
萧燃唇边笑意更盛,「要的就是让那老太婆看见。」
没了太后那蠢老太婆推波助澜,事情终究还差点火候。
-
处理完手头上的琐事儿,窗外落起了小雨来。春雨细密,着实恼人。
萧燃撑着伞,路过花云院的时候,眼见时辰尚早,倒也没多想,擡腿就迈了进去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