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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宁见詹达想要倒第四杯了,忙给詹达夹菜:「吃两口垫垫,不然回头吐起来吐不出。」
詹达本来气闷,被损友这么劝吃东西,不由笑起来:「你这人说话怎么还这么不着调?有你这么劝的么?」别人劝酒是劝少喝点,吃两口不容易醉,到谢宁这边干脆成吃多了吐起来吐得出。
封凌跟着笑起来。
谢宁说话确实好玩,一拍桌子:「怎么了?我说得可是我多年喝酒得出的真理。我给你讲,我在国子监还学了新招。如何藏酒喝酒不被发现!」
封凌没在国子监念过书,略好奇想听。
谢宁说着自得晃起了脑袋,一张俊脸被他的表情糟蹋了大半:「与先生斗,其乐无穷!」
詹达乐呵。
喝酒吃饭,聊天说地,总是会扯起诸多私事。谢宁不停说着国子监好笑的事,而詹达则是偶尔插一句,说点关于翰林院的趣事。唯有封凌,他坦诚表示:「平日多在念书,没什么娱乐,家里贫寒,交友也少。」
一话说出来,搞得谢宁和詹达多有同情。
封凌一路考上来,成绩优异,家里可以拿到官家发的米。这点米吃是够的,用于换其他生活用品也足够,但要是算上笔墨书籍开支等等,那就局促了点。这样的生活想要喝酒作乐,很难,想要交友,更难。
对于学子而言,书籍纸笔永远是大开销。
谢宁脸上微醺,大咧咧包揽:「封凌,封解元。今后在这个京城里,你就跟着我谢宁混。有我一口酒,那就有你一口酒!」
詹达矜持对着封凌点头:「今后有事,你也可以找我。虽然我在翰林说不上多少话,但在外还是有点脸面。」
封凌拿起酒杯敬酒:「提早谢过两位。」
他一饮而尽。
谢宁爱喝酒,也爱玩闹。他喝多了就爱嘻嘻哈哈,一手一根筷子敲击起了碗:「啷个哩个啷,今个儿又多了一个呀,新朋友~」
詹达喝了不少酒,酒有点上头,但还记得替谢宁说话,朝封凌解释:「你别看谢宁爱玩,其实他很懂分寸。去喝花酒只听曲,连个姑娘都不敢碰。」
谢宁筷子一顿,整张脸都皱起来:「什么和什么,瞎说什么?我谢公子出门,怎么可能不点个姑娘?我一点点三个!」
詹达笑开:「然后一个负责端菜,一个负责弹曲,一个负责跳舞。连酒都要自己倒。同样玩闹逛青楼,他比卢家公子可本分多了。」
谢宁依旧皱着脸,好好的脸皱成一只橘子:「瞎说啥,我那叫体贴。卢公子那人根本不是个玩意。」
封凌听着卢公子的消息,问了一声:「他怎么不是个玩意了?」
谢宁嗤笑一声:「要不是他父亲,你看品鉴会能有几个搭理他?女子那儿消息知道的少,咱们这些常玩的,哪个不知道他最喜欢上花楼找姑娘。玩的花样多了去,三年前闹得一个花楼姑娘差点没了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