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页(1/2)
桂尚书出列,语气略有点沉重:「陛下爱子心切,爱臣心切,关心才乱,是我朝之福。但,弹劾一事必须严查。不然助长此风,朝堂之上必然混乱。」
皇帝点头:「桂爱卿说得对。这事便交给大理寺办了吧。但卢大人连学子名字都记不清,明年春闱一事,我看还是交给洪侍读。」
他这么说完,还不得不提醒一句洪侍读:「洪爱卿,你要是再敢弄两个考生,写奏本能写一万七千字,一万六千五是废话的,就给朕回家写书去!」
洪侍读叩谢:「臣不敢!谢陛下!」
傅尚书垂着眼,在心中想着:不管上疏的内容是不是真的,卢家完了,卢旺申和桂晓晓的婚事也没了。
只是,当初寄信的到底是谁?
是谁能够狂傲到说出「礼为卢」的呢……
第20章
傅辛夷在家里学画画。
她以前做创意画靠得是想像力。现在眼睛能看见了,得多学一下画画。到时候将图纸给了别人,别人就可以按着图纸做创意画,或者做花束,不需要她一直在店里。
这样的开店方式更贴近后世的花店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——她总感觉那封信落款的太阳是在嘲讽她的绘画水平。唯有初学稚童才会热衷于那样画太阳。
傅辛夷拿着毛笔,学得很不容易。
先生教画画教的是水墨画。水墨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会用毛笔。
她这两年并没有好好练毛笔字,总爱用碳笔,气得先生每回见了她都想动戒尺。拥有一手垃圾毛笔字的傅辛夷,这两天不得不从最简单的画横线、画竖线、画弧线开始操练。
明明书上的植物画毕竟看起来很粗糙,活像碳笔勾勒的。
唉,现在的苦,都是以前偷懒时脑子进的水。
傅辛夷将一盆花放在自己面前,一边哀叹,一边写生。
先画一个长长的弧线!
她笔过画纸,挥毫泼墨颇有气势。
一笔过后,傅辛夷试图欣赏自己的弧线,脸快速垮下来——眼前的弧线染开得仿佛像有老鼠用牙齿啃咬过,丑绝人寰,能让人怀疑眼睛。
这不符合常理!
傅辛夷看了看纸,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笔:「一定是纸不好。」
京城的纸分为多种,有很多讲究。有的纸为了能够存储长久一些,制作时要加入不少虫蚁不喜的植物,有些为了染出好看的颜色,更是要用特定植物染色。
外加上人总是会冒出各式各样的要求,一会儿要求纸要不透墨,一会儿要求纸不伤眼。光习字作画,纸就能分成多种,算上特殊用途那种类更多。
傅辛夷对纸了解很少,这会儿纯粹是将画不好图的锅丢到纸上罢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