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截取(2/2)
李慕禅眉头挑了挑,慢慢点头:「最好不过!」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众人来到了练武场,月光朦胧,练武场上静悄悄的,众人皆为宗师,能虚室生白,纵使没月光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李慕禅揽起衣衫扎到腰间,伸手微笑:「魏公子,请——!」
「我便用掌法吧!」魏朝阳笑道,做了个起手式,随即一掌拍出:「请——!」
李慕禅捣出一拳,「砰」一声闷响,两人身形稳固,算是试探一下彼此的虚实,没能试出。
李慕禅跟着又一拳,速度奇快,让人猝不及防。
魏朝阳从容接住,两人再次硬碰,「砰」的闷响下,李慕禅安然站着,魏朝阳却后退了一步。
他脸色微变,无法相信这个结果,自己修为竟不如对方,自己虽年轻,可成为宗师的曰子不短了。
他不服气的又拍出两掌,一一被李慕禅接住,李慕禅动作从容,游刃有余,对掌后稳稳站在原地,他却退后两步。
魏朝阳完全死了心,自己的内力修为确实不如李慕禅,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,深吸一口气:「李堂主好修为,在下用剑法领教!」
他拔剑出鞘,剑光如一泓秋水,一看即知是宝剑,他挽了一个剑花,平平一刺,「嗡」的一声轻颤,剑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抽空,凝于剑身,瞬间刺到李慕禅胸口。
李慕禅屈指轻弹,「叮……」清脆声音袅袅不绝。
魏朝阳再次变了脸色,这一下差点长剑脱手,剑身传来强横之极的力道,他没想到李慕禅这一弹如此厉害。
李慕禅不等他再出剑,跨步再次弹出一指,「叮……」这一次,魏朝阳再握不住宝剑。
李慕禅伸手一招,宝剑在空中忽然一滞,然后倒飞回来,落到魏朝阳手上,他呆了呆,望向李慕禅。
李慕禅退后两步微笑道:「魏公子,承让了。」
他虽然没摸到大宗师的门径,但一直艰苦的修炼,从没懈怠,所以修为仍在增长,如今对付一般的宗师高手已经轻松裕如。
魏朝阳摇头叹息,宝剑缓缓归鞘,抱拳道:「在下甘拜下风!」
李慕禅微微笑了笑,没有多说,再说多了反而不美,败了便是败了,他的修为确实不够强。
可能他一身修为全在剑法上,以剑破罡,像鲁玉轩一般,但李慕禅的指法专克剑法,遇上他算是倒霉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鲁玉轩撇撇嘴,很是不忿,她没想到李慕禅赢得如此轻易,素来崇拜的魏师兄如此不堪一击。
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说,免得伤了魏师兄的脸面,只能装聋作哑,当作没看到没听到。
鲁成江呵呵笑道:「饭菜快凉了,咱们接着喝酒!」
魏朝阳淡淡道:「鲁堂主,在下已经饱了,先行告退!」
「这……」鲁成江一怔,忙又笑道:「好好,那魏公子好好歇歇,明天让丫头带你好好转一转咱们青月城!」
「告辞!」魏朝阳抱拳,转身离开大厅。
胡为农皱眉,鲁成江若无其事,李慕禅摇头笑笑,鲁玉轩则咬着红唇,瞪向李慕禅。
「丫头,你忒不懂事了!」鲁成江瞪大眼睛。
鲁玉轩撇嘴道:「没什么大不了的,魏师兄只不过一时抹不下脸面,他不会记仇的!」
「嘿,你也忒高看你这位魏师兄了!」鲁成江冷笑一声,招招手:「咱们坐下说话!」
李慕禅笑道:「堂主,我要惹麻烦了!」
「都怨我!」鲁成江摇头,坐回主位,叹了口气:「真没想到堂堂的名门高弟竟如此心胸!」
「爹——!」鲁玉轩不满。
鲁成江瞪她一眼:「都怨你这丫头,撺掇他挑战李堂主!」
鲁玉轩嗔道:「李堂主该让一让的呀!」
李慕禅呵呵笑了起来,摇摇头不说话,无话可说。
胡为农也摇头失笑,叹道:「玉轩,此人心胸不宽,你以后还是跟他少来往的好!」
鲁玉轩也知道自己胡搅蛮缠,嗔道:「知道啦!」
「算啦算啦,谅他也翻不起风浪来,这是咱们的地盘!」鲁成江摆摆手,举起银杯:「为了咱们痊愈,干一杯!」
众人拿起银杯,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,鲁玉轩也尽显豪气,跟着三人一块儿喝光。
众人在这边酒酣耳热,魏朝阳在小院里发狂。
他疯狂的舞动长剑,剑声呼啸,剑光如雪,映亮了他的脸庞,原本英俊的脸庞如今扭曲狰狞,双眼喷火像要吃人。
「李无忌!李无忌!李无忌!……」他嘴里喃喃低语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叫一声出一剑。
他狂舞了一阵子,忽然收剑归鞘,脸上的狰狞一下褪去,露出微微笑容,又恢复了优雅从容的风度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第二天清晨,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沐浴着明媚的阳光,李慕禅一袭青衫负手而立于小院中,李喜李乐两兄弟身着劲装,摆着一个奇异的姿势,正一动不动的站着,显然是在练桩功。
李慕禅不时指点一句,调整着两人姿势。
一刻钟后,两人头顶冒出丝丝白气,随著白气蒸腾,他们浑身轻颤,脸上肌肉扭曲,像承受着莫大痛苦。
李慕禅忽然蹙眉,招招手:「李喜李乐,你们去办一件事。」
「吁——!」两人忙起身,各吐出一道气箭:「堂主请吩咐!」
李慕禅低声说了几句,两人忙点头,衣服也不换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,李慕禅则跨过月亮门,来到前面大厅。
大厅前的练武场上,不时传来鲁成江粗豪的吼声,练武场勃勃朝气,众人练功很卖力气。
李慕禅三两步来到鲁成江跟前,打了个眼色,转身便走,鲁成江又喝了几句让他们好好练,不准偷懒,转身来到大厅。
胡为农也在练功,看看两人,没跟过来。
鲁成江还光着膀子,青铜色的皮肤油光发亮,筋肉动静之间蕴着爆炸般强横力量。
「怎么啦,李堂主?」鲁成江大咧咧的问,拿起桌上的茶壶,对着壶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,放下茶壶后痛快的抹一把嘴角。
李慕禅道:「堂主,刚才魏公子送了一封信出去,我派人去拦截了。」
「啊——?」鲁成江惊讶:「这是为何?」
李慕禅摇头叹道:「堂主,我想看看这位魏公子写了什么,是否对咱们太华堂不利。」
鲁成江皱眉,满脸的不以为然:「李堂主,不必这么干吧?」
这般手段不上台面,要是被魏朝阳知道了,可是一场麻烦!
李慕禅摇摇头:「我感觉不太好,这魏朝阳对我敌意甚深,我倒无所谓,就怕连累了咱们太华堂。」
「这么严重?」鲁成江神情严肃起来。
经过这一阵子的事,鲁成江对李慕禅敏锐的感觉深有体会,李慕禅这话要是在他刚来时说,鲁成江一定会笑,如今却不敢当儿戏。
「看看他写了什么吧。」李慕禅叹了口气。
不过片刻功夫,李喜李乐大步流星进来,直趋大厅,李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给李慕禅,一言不发。
李慕禅接过信,挥挥手,两人悄然退出。
李慕禅拿过茶壶,倒转过来,仅倒出一滴水来,他抹到信封上,然后轻轻一弹,打开了信封抽出里面信笺递给鲁成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