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4章 闯山(1/2)
清晨时分,阳光明媚,把李慕禅的小院照得明亮温馨。
小院内格外安静,没有了李慕禅的练功声音,清风徐徐而来,也不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萧如雪与玉儿到了李慕禅的小院前,敲敲门,却没有应响,她娇嗔道:「难道在睡懒觉?」
玉儿道:「他会睡懒觉,那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啦!」
两人都穿着鹅黄罗衫,秀脸白皙皎洁,温润动人,难怪惹得众弟子纷纷偷瞧,目光火热。
萧如雪又拍拍门,娇嗔道:「死家伙,在不在?」
她松开手侧耳听,里面仍没有动静,皱眉哼道:「难道真的没在?这时候应该在练功的,去哪儿了?」
她说完话,飘身掠过了墙头,玉儿忙左右看看,没有人,也跟着飘身掠进去,落进小院里。
院里安安静静,萧如雪迅速的走了几个屋子,没找到人,于是站在原地好奇的道:「还真不在呢!」
「小姐,他能去哪儿呀?」玉儿摇摇头,不解的道:「他应该在练功的!……我去那边看看,是不是在指导弟子们小金刚拳。」
她说罢解开门栓,飘身出去,转眼回来,摇摇头,没见着人。
萧如雪不信邪,两人一块儿出去找,甚至去了萧铁石那里,这几天他一直在那边吃饭,说不定又去那里蹭饭了。
找了一圈,仍没见着他的影子,回到小院后,两人想来想去,觉得他又偷跑下山了,两女大是恼怒。
她们没急着去跟掌门说,而是等了一上午,李慕禅仍没出现,于是确信李慕禅真的偷跑了。
两女只能去大殿里告诉萧肃。
萧肃一听脸色就变了,忙派人把宗铉及几个长老唤了过来,一边派人去找,看看是不是在别处。
诸人聚于大殿内,气氛压抑,没有人说话,空气似乎慢慢凝结了,萧如雪与玉儿觉得呼吸困难,不敢大声喘气。
萧肃阴沉着脸,双眼精芒闪烁,一言不发,萧如雪与玉儿坐在最下首,罗瑞锋等几个长老并排坐着,脸色沉肃。
萧铁石夫妇也过来了,坐在萧如雪与玉儿前边,也是沉着脸不说话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半晌后,萧肃忽然沉声道:「铁石,你先说,你昨天怎么跟他说的?」
「掌门。」萧铁石起身抱拳,做了一个团揖:「各位师叔,我曾跟李师弟说过,玉冰阁招惹不得,那里有两位硕果仅存的高手,李师弟好像打了退堂鼓,这几天在我那里吃饭也好好的,没想到……」
「这个混帐小子,还真反了他啦!」宗铉咬着牙,重重一拍太师椅扶手,脸色铁青。
罗瑞锋摇头叹了口气:「他这脾气,受不得气,一定还是去找赵明月了,师兄,我看还是派人去把他追回来吧。」
宗铉摇头道:「不用追,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!」
罗瑞锋笑了笑:「宗师弟别说气话,无忌可是咱们金刚门的第一高手,金刚化虹经练到第九层,实在是奇迹!」
宗铉叹道:「我实在惭愧,没能尽好为师的责任,让他胆大包天,无所顾忌,实在是……」
萧肃摆摆手道:「行啦宗师弟,他是你法眼识人找出来的,至于教导嘛,江山易改禀姓难移,管得再严也没什么用。」
吴知善抚着清髯,慢慢点头:「他若那么容易管,也没这么大的成就,……他如今能不能打过赵明月?」
他目光扫过众人,落在罗瑞锋与宗铉身上。
罗瑞锋摇摇头:「有点儿悬!……赵明月的修为真是高深莫测,无忌的修为虽深,想要胜过她……,我看够呛!」
他接着叹息:「就是胜过了赵明月,玉冰阁也不会放过他的!」
吴知善沉吟片刻,微笑道:「倒也不见得,只要瞒过了身份,说不定有一线生机。」
「吴师弟快说!」萧肃忙道。
吴知善道:「铁石,无忌会缩骨功吧?」
萧铁石迟疑了一下,慢慢点头:「是,他得过缩骨功的秘笈。」
吴知善笑道:「他只要改变了身形,再易容一番,说不定能瞒得过身份。」
萧肃皱眉头说道:「玉冰阁弟子都是易容术的大行家,难瞒得过?」
吴知善笑了笑:「缩骨功可不是什么人都会,即使易了容,玉冰阁的人也不会在意,只以为他怕惹来报复。」
「唔,有道理。」萧肃点点头,露出笑容。
罗瑞锋道:「不过他非去招惹赵明月做甚,玉冰阁不会饶他。」
萧肃想了想,道:「看来咱们不能妄动,反而要宣扬消息,吸引开玉冰阁的目光才成。」
吴知善抚掌笑道:「正是!咱们要让玉冰阁的人以为无忌还在山上,不会怀疑到他身上。」
「唉……」萧肃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,摇头道:「宗师弟,你这个徒弟太能惹麻烦了,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省心呐!」
宗铉苦笑着摇摇头,他这个脾气,什么时候也省不了心!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玉冰阁位于东楚东北方向,在横沟山脉之内,横沟山脉皆是莽莽雪山,如一条条银龙横亘于天地间,冰冷的天气阻碍了人们的脚步,几乎无人接近这里,玉冰阁的位置正是成迷。
这天清晨时分,雪龙峰下来了一人,穿着青衫,矮壮结实,腰佩一把古色古香的宝剑,缓步朝雪龙峰而来。
到了山脚下,他擡头打量一眼,雪龙峰峰顶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,迎面一阵寒风吹来,挟带着雪沫。
他长方脸庞,五官周正,但相貌实属平常,既不英俊也不丑陋,平平无奇,若是在大街上走,很难吸引到别人的目光。
他挥一下袖子,把风中的雪沫卷走,打量几眼后又擡脚走路,踩着厚软的白雪往山上缓步而行。
这里刚下了一场大雪,周围白雪皑皑,洁白的雪又厚又软,像是棉花堆积,一脚踩实了,直接没过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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