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章 不智(1/2)
大批官兵将思过谷团团包围,若干小队进山搜索,以防止秦州「贵客」还有同伙。
济北王世子张释虞先进屋,看到妹妹躺在席子上睡觉,不由得一愣,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徐础,冷冷地问:「你……」
徐础悄悄起身,小声道:「让她休息。」
外面的声音太过喧闹,张释清醒来,睡眼惺忪,看到哥哥与徐础站在附近,急忙转过身,「哥哥怎么来了?孙雅鹿没来?徐础,你这回可算错……」
「孙先生在外面。」张释虞回道。
「哼。麻烦帮我将缤纷叫来。」
「妹妹,你昨晚住在这里?」
「夜里出来透口气,本来只想休息一小会,谁想到竟然睡着了。我现在这个样子,不跟你说话,叫缤纷过来。」
张释虞拽着徐础出屋,先到妹妹房间门口,大声道:「缤纷,郡主叫你过去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缤纷在里面回道,也不问郡主所在,抱着一只箱子,匆匆出门而去。
张释虞看一眼远处的士兵,生硬地问:「徐础,我一直信任你,当你是自家人……」
「是因为于瞻吗?消息泄露我很遗憾,但绝不是我……」
「我说的不是他,一名布衣书生说出的话,有谁会信?我也知道不是你泄露——我是说我妹妹。」
「郡主怎么……哦。」徐础笑了。
「你别笑,我在父王面前做出保证,说你不是浮浪子弟,断不会做出无耻之举。」
「你的保证依然有效,我不是浮浪子弟,你妹妹也不是轻佻之人,她……还是个孩子,昨晚只是累了,在那里休息一会。」
张释虞长出一口气,还有些不好意思,笑道:「我就知道……妹夫别多想,我只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对,并非否认你与我妹妹的夫妻身份……」
「眼下的时机,世子还是不要再提『妹夫』两字吧。」
「哈哈。」张释虞干笑几声,「今天不是为这件事来的,秦州的人呢?」
「在这里。」徐础看向自己的卧房,擡高声音,「小孟将军!」
「在!」屋里的声音有些发颤,人也没敢出来。
「咱们得找个能说话的地方,别再被人偷听去。」
「于瞻走了,范先生的墓前比较冷清。」
「死人坟前?」张释虞显出几分难色,「好吧,我去请孙先生,你带上秦州的人。」
「好。」
徐础敲自己的房门,「小孟将军,出来吧。」
孟应伯打开一条门缝,见门口没有官兵守护,稍稍放心,再望见远处的人群,心中还是没法踏实,「他们……是来抓我的?」
「是来保护你的。跟我走,我带你去见两位重要的客人。」
「是,我听公子的,公子怎么说,我怎么做。」
孟应伯出门,徐础看他一眼,「将所有兵器都留在屋子里,一样也不要带。」
「一样都不带?」
徐础点头。
孟应伯回屋存放腰刀等兵器,张释清正好从书房里带着丫环出来,已然恢复正常,走到近前微笑道:「我知道我哥哥为何而来,这是欢颜『化解嫌隙』的手段之一,以此向众人表示,她对我们家没有半点疑心。」
徐础回以微笑。
「明白大势所在,『揣摩人心』很容易嘛,何必读那些军报?」
「大势用来『揣摩』,细节用来『说服』。」
张释清稍撇下嘴,「『说服』最无趣,我从来不『说服』,缤纷,我需要『说服』你吗?」
「说服?什么是说服?」缤纷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张释清回自己房间里,一反常态,对这场很可能至关重要的交谈竟然丝毫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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