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谋断九州 > 第三百二十一章 劝诱

第三百二十一章 劝诱(1/2)

目录

思过谷里人多为患,而且大多骑马,老仆不得不将饲养的几只鸡鸭抱进一间空房里,以免被踩死。

济北王世子将今天的比试看得极重,邀请诸多亲朋好友前来观看,正式开赛之前,派出数人陆续上场展示技艺,每击一球都能引来欢呼。

张释清不肯喝彩,向身边的昌言之等人道:「都是花架子,不懂的人才觉得好,真到比试的时候,双方你争我夺,哪有机会用上?」

昌言之等人深以为然,点头表示赞同,但是看到好球,还是高声喝彩。

范闭墓前,于瞻刚刚起床不久,正有板有眼地练习礼仪,可是嘈杂声声入耳,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,心中既烦躁又恼怒,却不敢兴师问罪,对方是济北王世子,昨天派人给他建了一座木屋,他无以为报,只能对如此荒唐的举动稍加忍耐。

于瞻回到屋中,喝着徐础派人送来的茶水,心里并无感激之情。

师弟严微进来时,于瞻正琢磨着今天如何度过。

「于师兄心坚若此,外面那么热闹,就不肯出去看一眼吗?」

自从进谷之后,于瞻对从前的师兄弟都有些瞧不起,见到严微也不起身,冷冷地轻哼一声,顺手拿起一本书,头不擡、眼不动地说:「来的都是皇亲国戚,我去凑什么热闹?严师弟是怎么混进来的?」

「呵呵,于师兄说笑,我可不是混进来的,乃是跟随世子而来。」

于瞻转来目光,「你什么时候给世子做事了?」

「有段日子了,先师过世不久,我就受邀在济北王府忝任书佐。」

王府书佐无品,是个极不起眼的闲职,严微因此极少提起。

于瞻听在耳中却仍有几分嫉妒,尤其是「受邀」两字,令他深感不公,淡淡地说:「恭喜,严师弟应该早些公布,大家也好设宴庆祝,现在不行,我正在守庐,不碰酒肉。」

严微笑道:「家父非要我接受此职,我是不得已而为之,如能自选,我更愿意来此陪同于师兄。」

「嗯,能来的人从不开口,不能来的人总有借口。」

严微上前,深揖一躬,「于师弟为范门争光,我等敬仰,来与不来,心中皆有愧疚。」

于瞻反而不好意思起来,语气变得温和,「我明白,大家都有拖累,不像我,无父无母、无妻无子,与亲戚也不走动,止此一身,什么都不怕。」

「生此一身者大有人在,能舍生取义者,仍是寥寥无几。于师兄义举,非只是为我范门争光,也为天下读书人立标,请于师兄再受我一拜。」

于瞻更加不好意思,急忙起身相扶,「严师弟说的过了。」

「丝毫不过,于师兄请看。」严微从怀中取出一副折子递过来。

于瞻接在手中,展开观看,只见上面写满人名,有熟悉的,也有陌生的,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

「上面全是邺城读书人的签名,不为别的,只因敬仰于师兄义举,人不能亲来,签名以示支持,托我送给于师兄,略表寸心。」

于瞻大悦,正色道:「请严师弟代我向诸同道致谢。」

两人又聊一会,严微道:「于师兄入谷守庐,名震冀州,这就算大功告成了吧?」

于瞻拍案道:「守庐只为尽孝,谈何大功告成?驱逐徐础,夺回思过谷,才能稍遂我愿。」

「然则于师兄今后有何打算?」

于瞻沉默,半晌才道:「论胆气,我自认还有几分,论智谋,我就自愧不如了。徐础偏偏是个厚脸皮,见我进谷守庐,他不撵人,却也不走,僵在这里,我……我暂时还没想出办法。」

「上次一块喝酒时,于师兄有句话说得对:徐础能赖在思过谷,靠的不是学识与智谋,而是上头的庇护。」

于瞻无奈地叹息,「不必多说,咱们心知肚明就好,外面人多,若被听去,是个麻烦,我倒无妨,严师弟既在王府内谋职,应当小心。」

「我在王府,听说一些传闻,不知真假,对徐础颇为不利。」

「怎么说?」于瞻立刻来了兴致。

「据说,济北王有意将芳德郡主许给贺荣部的左神卫王。」

于瞻一愣,「芳德郡主不是早就与徐础成亲了吗?」

「那是在东都的事情,两人只拜堂,却未同床,此后徐础刺驾、造反,这桩婚事虽未解除,但已是名存实亡,王府仍当芳德郡主是未嫁之女。」

「嗯,我看到了,芳德郡主仍是未嫁的装扮。既然名存实亡,郡主为何来此居住?就不在意外人的说法吗?」于瞻愤慨道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