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可以被掠夺的天赋(1/2)
就性格上鲁智深和张飞很像,在杀人这种事情上粗中有细,小计谋那是一套一套的。
但缺乏远见大局观,脾气也比较倔,容易上头,但重感情,讲义气。
周侗对方牧总是请假这件事习以为常了。
也已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收方牧为徒弟时他就已经知道了方牧的背景......只要功夫不落下,方牧去哪里他都不会拦着。
...
渭州。
史进通人介绍找到了在街上到处溜达的鲁达。
鲁达目前还未出家剃发为僧,所以还没有智深的法号。
史进向鲁达打听自己师傅王进的下落。
鲁达诧异,「你说的莫不是在东京府得罪了高太尉的王进王教头?」
「正是在下师傅。」
「那你想必就是九纹龙史进了。」
史进点头称是。
鲁达哈哈大笑,拉着史进就要去喝酒。
「我听说过你的名字,走,陪我去喝酒。」
史进急着找师傅,哪里有闲心喝酒,但鲁达一只大手如铁箍抓着他的胳膊,让他反抗不得。
鲁达的大手抓得史进生疼。
吃痛之下只得跟着鲁达去走。
两人到了酒店,鲁达坐在二楼靠窗位置,大手一挥,「四角酒两坛,多上两盘下酒肉。」
酒保不多时端上肉食与酒。
鲁达给自己和史进一人倒了一杯,然后对史进说道。
「那王进阿哥是在延安府,这里是渭州府,你来错地方了。」鲁达对史进说道。
史进闻言怔然,心底五味陈杂。
猛地一拍额头,「在途中我问一老汉经略相公去何处,他给我指了此处,我就一直往这边来,他居然骗我!」
「哈哈,那老汉没有骗你,这里也是经略相公的地界,不过却是小种经略相公,你师傅是在老种经略相公手下做事。延安府与我这渭州也差了好几百里呢。」
史进这才知道还有这个缘由。
喝了两坛酒,史进正准备说告别。
此时听得隔壁帘子里有人在低声啜泣。
鲁达听得心烦,掀开帘子就见隔壁坐着两人。
一老一少。
五六十岁的老头和一十七八岁的妇人。
「你哭什么。」鲁达问道。
妇人向鲁达施礼,「对不住官人奴家却是吵到您了。只是母亲昨夜病故,奴家又被那别人强聘作妾,当初做媒时应好的三千贯文书又是虚钱实契,还要了奴家身子,现在没有钱给母亲下葬,和父亲孤苦伶仃在这外地,人不生地不熟的,实在是到了伤心处才忍不住。」
「你们不是本地人?」
「我们原是东京人士,来这里投奔亲戚的,可不想亲戚搬到南京去了。」金翠莲委屈说道。
鲁达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发作。
「那家伙是谁?这渭州府里居然还有这般跋扈的人。」
「镇关西,郑大官人。」金翠莲低声宛转说道。
「镇关西?渭州府里有这号人物吗。」鲁达疑惑。
「就是状元桥下卖肉的郑屠。」金翠莲脆生说道,同时偷偷看了一眼鲁达,提及这个名字似乎让她很害怕。
鲁达驴眼一瞪,「我以为是谁,没想到居然是那个杀猪的郑屠户。」
刚才喝了一点小酒的鲁达这会儿正是微醺,直接挽起袖口就大步流星的走出酒楼。
「诶,鲁提辖,您的酒钱还没付呢。」酒保追出来。
鲁达从怀中掏出两块碎银子。「先垫付着,如果不够就赊着,洒家明日再来还酒钱,我鲁提辖还能跑了不成!」
酒保苦笑,此事他也做不了主,求助的看向主人家。
这时还是酒楼主人家出来,将酒保招了回去,然后对鲁达赔笑道:「提辖只顾去,这伙计是新来的不懂事,还望提辖海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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