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9章 紧急军奏(2/2)
且极少在人前动手,以至于很多人,都并不清楚,他所拥有的实力。
此刻,一拳向前轰落,便似山岳倾倒,刹那横压而至。
并非主宰,可这一拳中,融合了他军中无尽杀戮,所凝聚的恐怖煞气,威力丝毫不差。
嘭——
逃出一段距离的蛇女,惨叫戛然而止,其身躯被直接打碎,只有一颗头颅「咕噜噜」滚落在地。
瞪大眼珠中,充满了恐惧与深深的不解……直至死去,她都没想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掉。
江城子收拳,眼神扫过瑟瑟颤抖半人蛮,寒声道:「矿洞守将蛇媚,阴谋暗害金吾将,今日受审意图逃窜,被本将当场击杀!此事,你等可有参与?」
金吾将的死,是蛇媚的阴谋?这骚-浪蹄子,居然有这种手段?
众半人蛮心头,虽然觉得古怪,但见江城子并没有,迁怒到他们的意思,哪里还敢犹豫。
「老将军,这一切都是蛇媚一人所为!」
「我等被她淫威逼迫,根本毫不知情!」
「还请老将军明察!」
江城子挥手,亲卫上前,收起蛇媚头颅。
此人行礼,没有丝毫停顿,转身直奔大营而去。
帅帐中,还在等这颗头颅,与武帅的军奏一起送往帝都。
金吾将身死地底,作为边军大帅,武通天当然要做出解释,并给帝都一个结果。
这件事,至此便算告一段落。
即便陛下心中不满,可听闻近来,帝都中并不安稳。
再加上军方的意志,一向独立且强硬,倒也并不是,太过畏惧帝族的压制。
最大的可能,应该是陛下,默认这个结果。
江城子吸气,按下心中念头,「召百溯参赞前来!」
这位承天王的侄儿,他要尽快带走。
至于如何,修复与承天王之间的关系,他也感到头疼。
「是,老将军!」
很快,百溯真圣匆匆赶来,看到江城子眼神一亮,恭敬行礼,「侄儿拜见江叔叔!」
此地没有外人,他当然选择,更加亲近的称呼。
想到进入边军来,所受到的冷落、压制,之后-进入矿洞,又连番受到了惊吓。
百溯真圣情绪起伏,一时红了眼眸。
江城子只当是,他想到自己悲惨经历,心头生出愧疚,「百溯,这件事情,确是本将思虑不周,让你受委屈了。」
深吸口气,接着吐出,「你放心,本将今日来,就是要将你带走。蛮族诅咒虽可怕,但未必就没办法,能够将其祛除。」
百溯真圣擦了擦眼角,拱手行礼,「多谢江叔叔,侄儿暂时没事,我要在这里,等金吾将出来。」
「嗯,金吾将身死地底,谁都没想到……」江城子眉头一皱,转身看过来,他花白眉毛轻轻抖动。
迎着他的眼神,百溯真圣回过神来,微笑给他一个很肯定的点头,「江叔叔没听错,我家将军还活着,矿洞这些半人蛮闹了乌龙!」
他嘴角,露出一丝冷笑。
这群混蛋,等到金吾将出来,肯定要倒大霉,他此时还不知道,蛇媚被杀之事。
江城子:……
金吾将宁秦还没死!
如果这是真的,矿洞这些人算什么?边军大营才是真的,闹了天大的乌龙跟笑话。
「百溯贤侄此言当真?你有办法,能确定金吾将的生死?」
百溯真圣摇头,接着想到了,如今就在府邸后宅,那位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小姑娘。
嘶——
一丝寒意,蓦地自心底涌出,突然就觉得,正有一道似笑非笑的眼神,将他笼罩在内。
身体抖了一下,他脸色微白,勉强挤出笑容,「江叔叔不要问了,但我可以保证,金吾将的确还活着。」
对肉肉姑娘的话,他确信不疑。
废话,换你亲身跟她接触下,你也会相信。
那滋味,简直可怕至极!
金吾将横压魔宗,抢了她到身边,恐怕自己也不知道,究竟请回了何等恐怖的存在。
江城子看了眼百溯真圣,能察觉到他的隐惧、不安,皱了皱眉没再多问。
他倒是不知,自己无意间,躲过了一场麻烦。
因为,后宅那位小姑娘,此时真的正看着这里,他若再问下去,就别想轻松离开了。
坐在椅子上,江城子沉吟不语。
最初得到消息,震动下他有些失态,如今恢复冷静,便开始认真审视这件事情。
算着时间,蛇媚的人头,应该还未抵达大营。
也就是说,帅帐中的军奏,还未送往帝都。
江城子如果愿意,是有办法,阻止这件事情的。
但……为什么要阻止呢?稍微将事情压一压,坐壁上观,未尝不是更好的选择。
想到这里,江城子看了一眼百溯真圣,「百溯贤侄,今日的话,你从未对本将提及……金吾将,的确死在了地底。」
百溯真圣目光微闪,就反应过来,江城子是在谋算什么。
具体虽不知,想想到边军大营,一直来排挤、压制的态度,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躬身行礼,「江叔叔说的对,我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……
西荒帝都。
军部!
西疆边军与西蛮战事激烈,举国上下瞩目。
来自边军大营,帅帐中的紧急军报,自然无人敢耽搁半点,签字画押取出后,以最快速度送入帝宫!
捧着军奏,与放在一起的木盒,军部传递修行者,额头遍布细密汗珠。
他在军部就职多年,负责军奏入宫事宜,类似事情也经历过——这木盒里,装的怕是人头!
前线军方大帅,先斩后奏入宫,肯定是出了,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再想到,平日里听到的,一些风言风语,他脸色越发苍白。
金吾将宁秦入西疆边军,陛下布局军中,意图不言而喻。
若与今日军奏有关……这,恐怕一个不慎,就将引发皇权与军权之间的冲突。
如此波澜,便只是分毫之力,若波及到他,怕也是要粉身碎骨!
入帝宫,一路不停直抵上书房,殿内走出的宦官,双手将军奏及木盒接走。
军部修行者脚下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宦官看了一眼,他此刻狼狈模样,又看了眼木盒,眼神变得凝重。
匆匆转身进殿,宦官跪伏在地双手高举,「陛下,西疆边军大营,帅帐紧急军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