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小狼狗（上）（2/2）

这样的生态之下，大家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糊弄？

要么，这位从头到尾都是在说谎；要么，她在「阴影之域」中的身份会非常特殊。

「小恐」注视蔚素衣，看着看着，竟忍不住笑起来，越笑越觉得荒唐。

末了，他却只说出荒唐程度最低的那个问题：「这种事情，你瞒着『陷空火狱』，却不瞒我？」

蔚素衣以笑容回应：「因为我需要你配合啊！」

「小恐」摇头：「哪怕并没有一个真正的『血狱王』，我也不想充当某个邪教仪式的工具，这里面的风险，我顶不住。」

蔚素衣饶有兴味地看他：「战斗型的拷贝人，也讲风险吗……也对，你与众不同嘛！」

不等「小恐」回应，她就明确了自己的价码：

「你只要配合，我可以让你吃饱，吃到天人阶段。」

「哈？」

蔚素衣慢条斯理地给予详细解释：「我不确定，你是否理解这里面的逻辑，但这就是事实：

「哪怕是『神降』的工具，也是要有要求的，低于『天人』想都不用想，否则成功率几等于无，失败便是绝大的亵渎。

「所以从仪式需求出发，无论是我，还是『陷空火狱』这个大金主，一定会把你培育到『天人』阶段……」

这个「天人需求」听上去有点儿道理，暂时听不出破绽，但「小恐」还是摇头打断他：

「据我所知，天人战力虽然有限，但对于『陷空火狱』这么一个老牌邪教来说，也不算多么稀罕吧？」

蔚素衣耐心解答：「在别的地方或许还好，但你应该知道，『界幕』大区这边，基本上每个『天人』都要在『天渊灵网』上注册。

「当然也有人用特殊手段逃避注册，或者在『天渊灵网』上做掩饰，但这些潜藏人员，每个都极其宝贵。

「『陷空火狱』这边肯定是有，但有一丝希望，也绝不舍得拿出来，在『仪式』上消耗。

「要知道，但凡在这种邪教仪式上成为『容器』，基本就绝了行走在天光下的指望，更可能被『万神殿』追缉，甚至一路追溯到教派其他内核人员，风险太高。

「但你不同，你是『拷贝人』，天然就是『黑户』；而且从你果断离开『前控制者』的选择来看，对于长期『黑户』也是有预期的，不是么？」

「小恐」扬眉，想说话，但让蔚素衣举手打断。

她的手指纤长，两人距离也近，几乎要刮到「小恐」的脸。

后者却是眼都不眨一下，虽未出声，却也没有任何闪避反应，只是认真盯着蔚素衣的明艳面容。

蔚素衣又对他笑起来：「我觉得，对于一个理论上只有十年生命的『拷贝人』来说，升到『天人』比什么都重要。

「只有这样，你才有进一步延命的可能，才有可以预期的未来……对不对？

「换了一般的『拷贝人』，不会有金主给你这个机会。但现在，你已经验过了成色，这就很值得冒险投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