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初见我(上)(1/2)
以前罗南总以为,「内切球」,也就是「自我格式」,才是这个模型,亦即所谓「原初范式」的内核。
没错,正是如此。
但是从结构表述来看,「正四面体」,也就是「社会格式」,才真正定义了「自我」与「社会」「天地」……的边界。
「边界」非常重要。
有了「边界」,各个「边界」所框住的区域内部就有了各自的规矩法度,即便肯定有一条「内核线索」或是「中轴」将各个区域连接起来,但每个区域依旧有其独特之处。
区域内部,框架规矩不同,遇到的问题不同,解决问题的方式也有很大差异。
就像此前,罗南在「六号位面」遇到的绝大部分问题,究其脉络,其实都是集中在了这个由「堕亡体系」主导的社会框架之内。
他需要面对的人员、他自己所扮演的角色,都在其中有着相对清晰的定位,处理起来也有一定之规——按照「堕亡体系」的规矩。
用这种方式规矩,去建构「内接球」的「自我格式」,显然没有用;去应对适应「外置球」的「天地格式」,意义也不大。
但要说完全隔离开来,也是荒唐。
如今罗南再看,「六天神孽体系」中,有关「种子」的表述,倒是比较适合这种情况。
这就像是一颗「先天种子」在「后天环境」中成长出来的模样。
是的,「种子」,那种向上、勃发的劲头,非常像那个「无止境追求向外」的「我」;
而在后天环境中长成的,受庭院砖石、丛林环境限制的「杂草」或「树苗」,是「社会关系」塑造的「我」;
至于后续的、未来的、超出想像的「我」……谁知道「种子」「杂草」或「树苗」脱离了土地、空气、阳光,继续存在,又会是什么模样?
如此来看:
「先天种子」,亦即「原始之我」,没有基础环境,无以成形,没有意义;
「后天树苗」,亦即「现实之我」,没有初始基因,注定死寂,无法成长;
「想像之外」,亦即「未来之我」,没有此前根基,全无方向,哪知极限?
罗南就这样,看到了过去、看到了现在,也依稀看到了未来,像是一枚石片,投向时光长河,在水波上划出了轨迹。
他仍没有真正「见我」,却已经借助「原初范式」,找到了一个基本的轮廓。
答案不够清晰又如何?
就像坐标系的原点,只是理念上的定义,现实世界中,从来都不是一个点,而是注定了含糊的一团。
罗南接收的就是「物质宇宙」和「社会关系」的层层反馈,当然还有他的「自我评估」,并加以统筹,注定了收获模糊且不断变动的结果,但最终还是会收敛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区间。
非要去计较,也可以:走「神游」路线吧!
罗南显然不可能去「神游」,他已经在「信仰」路在线深耕了,且从建构「大坐标系」这条路在线,就已经选择继承祖父、父母成果,而非独据「原点」。
认同这份模糊,对他来说并不困难。
再说了,那仿佛由亿兆星辰汇聚而成的逾限神文的「我」字,也不见得有多么简单明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