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佛偈(1/2)
「主人好慢呀,流云姐姐,咱们过去看看吧。」
还等在车厢里的二女,顾着下棋,总算想起来遗漏了什么。
「其实我的水准在你的想像之上,」沈流云并没有应,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,「所以看得出你在故意让我。」说罢下了车,向竹林走去。
芙儿一怔,旋即追上去,拉着她的手,委屈地说:「流云姐姐生气啦?芙儿怕姐姐难堪嘛,回头又要被主人教训,主人好凶的。」
事发地离官道只有数百步,不一会就到了,可是一看现场好多人,而且全都是认识的,更离奇的是,他们居然把燕离给围了起来,生怕他逃走一样。
「谁能解释一下?」沈流云眸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,然后瞥见不远处岩石下的尸体,心中立时一惊。
「我被当成了杀人凶手。」燕离无辜地耸耸肩。
王元朗和杜威已经到了,也在围着燕离的人当中。他冷冷道:「哼,内院学生擅自外出,还杀死德高望重的法相禅师,简直罪无可恕!」
沈流云并不理他,只是轻轻地瞪了一眼燕离:「尽不让我省心!」
「沈流云,原来是你!」萧诗苓看着沈流云,眸子里几乎要喷火一样。旋又冷笑,「听说你们师生『感情』甚笃,这恶贼杀害法相禅师,莫非是你指使的?」
沈流云闻声看去,不禁微微一笑:「原来是你这个半搭子剑客,怎么样,家传绝学掌握了吗?看你一副狼狈相,莫非又被人给打败了?」
萧诗苓勃然大怒:「谁说我败了!」
「不用掩饰。」沈流云风轻云淡地说,「当年我就说过你不成器,所以拒绝你进入内院,看来我是对的。」
温纳图万威听罢心中一惊,原来真相是这样。
「舍妹年纪尚幼,才疏学浅,不入沈先生法眼,那是理所当然。」
就在这时,靠近城门的方向又来了一伙人,为首是一个二十四五左右的青年,虽然长得文秀,但眼睛里却别有一种锋芒。
「堂哥!」萧诗苓听到声音,惊喜地叫了起来,并冲了上去,「呜呜」的扑入青年的怀中,「堂哥,沈流云伙同她的学生欺负我,你快帮人家报仇。」
文秀青年先好言抚慰了一下萧诗苓,然后才转向沈流云,淡然地说:「在下萧三弄,早就想领会先生高招,还请不吝赐教!」
萧诗苓顿时满脸崇拜地看着他,眼睛里都是小星星。
此人正是萧门新近崛起的天才剑客,萧门的第二顺位继承人,天骄榜排名第七的萧三弄。
「打得过我的学生,再来找我。」沈流云说完便不再理会,迳自走向般若浮图,拉着她的手,轻声问道,「妹妹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」
般若浮图的心思很乱,美眸含着泪花,摇了摇螓:「我,我不知道,一来就看见师傅死在地上,只有燕……公子在场……」
沈流云说道:「他怎么可能杀得死禅师?不是我看不起他,就算是十个燕离,也未必能伤到禅师一根汗毛。」
「那也太夸张了吧。」燕离不禁叫了起来。
「你给我闭嘴!看不清状况吗,浮图妹妹已经够难过了,你还在这里添乱!」
「不是您非要让我来看的嘛。」
「闭嘴!」
「是……」
沈流云重又转向般若浮图,道:「我们是刚刚赶到的,闻见尸臭,才让他进来查看。」
「沈流云,别人买你的帐,我刘承风却未必!」刘承风冷冷道,「我方才查看过尸体了,致命伤确实不是这小子打的,不过致死的却是刺入胸口的短刀,恐怕和他脱不了关系!如果不是你指使的,就赶快让开,我要抓他回去向陛下复命!」
沈流云微嘲道:「刘承风,你买不买是你的事,不过你不要忘了,在书院里,你还没赢过我一次。」
「现在讨论的是事情的真相,」王元朗大声道,「而不是实力强弱!再说了,在这个敏感时期,你跟这小子无缘无故跑来幽州干什么?观光吗?哼,别开玩笑了,我看柳林禅院的灭门,也和你们有着脱不开的关系。」
转向其他人,「诸位,依我看,先把他们抓起来,押到陛下面前审问,自会真相大白!」
连海长今迟疑道:「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吧。在下以为,此事应该和燕兄无关。」
「还问什么问!」萧诗苓大叫起来,「快把他们抓起来,姑奶奶我要亲自审问!」
场内立刻分成了三派,一派是燕离三人,一派是不知如何是好的般若浮图以及连海长今,最后一派便是迫不及待动手抓人的王元朗他们了。
王元朗和刘承风都带着卫士的精锐,萧三弄也带了萧门的高手来,可说情势对燕离三人非常的不利。
就在这两派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之时,场间忽然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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