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页（2/2）

回头还想接着跟佟瑶说。

顾青云催促，「还愣着干什么？」

「我等会儿送去。」

「让你现在去。」

「好，」张晓燕应了。

眼见顾青云还站在这儿，试探性地说了句，「人事部找佟瑶去问话，您能陪她去吗？」

顾青云瞥眼佟瑶。

佟瑶什么话都没说。

顾青云冷哼，挑挑眉轻描淡写地说，「关我什么事？快去快回，都别耽误工作。」

说完，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
佟瑶笑着说：「张姐你还是快去送文档吧，等会儿人都下班了。我马上回来。」

张晓燕只得点下头，再次警告地看她一眼，「少说少错。」

「嗯嗯。」

—

说实话，如果不是张晓燕特意过来说这几句，佟瑶还以为人事部找她是为了弄清楚事。

佟瑶边等电梯，边看着发光面里倒映着的自己发呆。

忽然瞥见身边过来一个人。

她擡眸望了眼，触电般地收回目光。

拧着眉，苦哈哈地想怎么顾青云也要去哪儿的样子。她不都差使张晓燕去送文档了吗？

「……」

顾青云仿佛没看见她。

佟瑶就也没说话，进了电梯间快速按好楼层，靠在旁边。

电梯门关上。

她才发现，站在另一旁的顾青云没伸手去按楼层键，拿着文档盒安静站着。

「……」

电梯停下。

佟瑶走出去，还没有想明白，就发现顾青云也跟着从这一层出来了。

佟瑶：「……」

她小心翼翼地走着路，两边宽，余光能看见顾青云一直跟她同方向。像要去一个地方似的。

转过弯，到人事总监的办公室门口。

佟瑶停下脚步，努努力装作平淡，打招呼说，「好巧啊，总监。」

「是挺巧，」顾青云表情是真的平淡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，「既然那么巧，我给你几句建议。」

「……」

已经在门前了。

佟瑶顿住正欲敲门的手，转过头。

「这里不是学校，没人有义务给你调查清楚所谓的青红皂白，所以收一收你的傻气。他们问话不会客气，但你要保持礼貌。」

顾青云拿着蓝色的文档盒，这句顺便给她的一声忠告听着也冷。

佟瑶说不出心里什么想法，应了声，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