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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昀：「……」

申黎问他：「怎么了？是不是钱不够，我看看我又没有……」

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裤兜，发现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根本没有兜……

申黎：「……」

「其实……」贺昀擡头看向他，「我不是很会洗盘子。」

申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：「我、我会，但是……」

服务员面带微笑，亲切地看着两人：「请问，现金还是信用卡？」

贺昀&申黎：「……」

……

「开学第一天就去吃霸王餐？你是想让整个学校都记住你吗？」

如果不是原娅和顾星刚好经过，贺昀和申黎真的要在餐厅里刷一下午的盘子了，听着耳边的斥责声，贺昀傻愣愣地勾起一抹笑容。

「你还好意思笑？这钱是顾星垫付的，你记得把钱还给人家。」

答应好要请顾星吃饭，原娅带的钱也不多，结果最后还是让顾星帮忙垫付了贺昀的饭钱。

「你说你们两个人怎么吃那么多啊？」

「因为我还在长个子。」

原娅擡起头来，才发现自己已经需要仰视贺昀了，两年没见，之前那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孩子已经有了大人的样子。

两年，两个人见过几次？屈指可数。

她和林小言回过几次高中去看望老师，但是匆匆去匆匆离开，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人。

原娅曾经在贺昀的体育课上遥遥地看过他一眼，贺昀坐在树下，身边围着一群女生，贺昀难得的没有和她们谈笑，安安静静地看著书，无边春光将他淹没，把他的幼稚变作沉稳，悄然生长着。

「是，确实长大了。」

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，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，她也不知道贺昀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。

原娅说完这句话，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，一直走到了宿舍楼下，贺昀才转身看向了她。

「今年暑假我和妈妈一起拍了一部戏。」

原娅点头：「韩老师和我说过，我和小言他们去探过班。」

「可当时我不在。」贺昀的声音里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。

原娅他们去的突然，贺昀临时接到的通知要去补拍一段镜头，紧赶慢赶，还是没能见上原娅一面。

「我给你留了明信片，还给你发了信息。」

「明信片他们都有，我妈妈也有，徐珂岚也有，连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有！」

「……」所以这就是贺昀今天这么奇怪的原因吗？

原娅费心的解释：「虽然但是，我至少没有漏掉你的那份，对吧？」

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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