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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上半天，秦淳最后一个脑袋两个大，只觉得很流批，事实上半句没能搞懂，心底不禁有些怀念那些个曾经在修罗场混混的日子。

好说歹说至少她打得过。

「……能理解了吗？」林昼汐温声问。

秦淳犹豫片刻，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，点头不是，不点头也不是。

看这样子，林昼汐便明白了一切，倒并不意外，毕竟这些经验都是来源于她自己，不可能适用于所有人。

语气平静，「多演演就能明白了。」

秦淳听出来了，这绝对就是句敷衍的话，连安慰都算不上。

事实上林昼汐压根就没那这事情当真过，秦淳能来就已经觉得意外了，刚提出来的时候，她还以为又是秦淳出了一个什么变相黑的方式。

通告表上今天是有秦淳的，算准了时间过去，换好服装，整个人就变成另一番气势。

这部剧由于某家不知名公司财大气粗的赞助，服装上预算可谓相当充足，所以连秦淳还有好几套。

「也太攻了，这不是我想像中的阙冰。」

「不亏为圈中的花瓶，等我有钱我也要包养她！」

「就做梦吧你。」

毫不留情打破了某些幻想。

上次化妆的化妆师没有来，秦淳等上一会儿，也不见人来，随便逮着灯光师问了句。

灯光师听完描述后，没看清秦淳的脸，随口答道，「应该是在梁凡云她那儿……」

回答脱口而出，但当他看清回答的人，微微一愣，哭出来的心都有了，这两大佛谁也得罪不起。

梁凡云是女三，演的是女主旁边的好朋友，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一个角色，以甜美天真的人设出道，正是当红，演技不俗颇有灵气。

但要跟林昼汐高岭之花比起来又稍显稚嫩，演技更是差了大截。

哗啦一声，桌上的各种名贵保养品全数摔在地上。

「梁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化妆师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
椅子上坐着梁凡云面容却不复往常甜美，反倒是一脸阴沉，山雨欲来，助理冷眼看着事不关己。

化妆师看着满地玻璃碎骸，还有几团不知名的膏体，心中一阵肉疼，这些东西不要说价值，她自己也是懂的，就是一年的工资也赔不起。

何况梁凡云本来就是想存心刁难。

原本化妆师算准时间，估计秦淳过来，就在等着，谁知道梁凡云突然把她给叫出去了，自己肚子还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