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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嗯，好。」

桃夭听话地背对着洛络，低头玩着小兔子。

洛络松了一口气，站在床边，也转身背向桃夭，小心翼翼地脱掉身上的衣服，挂在床边的衣架上。

然而脱到内衣时，洛络脸颊还是不自觉地发烫。

桃夭会不会突然转过身看她？

那那那可就太尴尬羞耻了！

洛络不由得想正对着桃夭换衣服，可这样桃夭转头的话，岂不是把她看个精光？

洛络脑袋里胡思乱想着，手上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，飞快地将睡衣套到自己身上，再钻进被子里。

「好啦。」洛络扯了扯桃夭的手腕。

桃夭还是刚才的姿势，听到洛络的声音后，她才缓缓转过身，在洛络旁边躺下。

两人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，一时谁也没有说话。

明明白天抱着桃夭睡的时候，洛络都不觉得有什么，可到了晚上，就莫名地感觉紧张。甚至内心深处还有……虚。

洛络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。

洛络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身前，睁眼看着天花板发呆，规矩得想个幼儿园小朋友。

桃夭那边也一动不动，呼吸平稳得跟睡着了似的，手指也僵僵地缩在自己身侧。

好一会儿，洛络才听到身边传来窸窣的声音。

桃夭翻了个身，面对洛络侧躺着。

「洛络，你换衣服的时……害羞了吗？」桃夭伸手撩起洛络的发丝，轻声问。

洛络手指一抖，没敢去看桃夭的表情。

桃夭轻轻笑了会儿：「我只是没想……居然也会觉得害羞。」

「……」洛络下意识就想要反驳，但最后只是小声嗫嗫道，「其实我脸皮也没有很……

「嗯嗯，脸皮不厚。」

桃夭被逗乐了，笑着扯了下洛络的头发，于是洛络也侧过身子，和桃夭面对面侧躺着。

「你还笑我！」洛络很小学鸡地反击回去，「上周在图书馆，我不过帮你揉揉腿，你就害羞成那个样子！我、我换衣服会觉得害羞当然是理所当然的！」

桃夭不为所动：「嗯嗯，理所当然。」

「你——」洛络哼了一声，「敷衍！」

洛络说着就想去揉桃夭的脸，但是顾虑到小妹妹孱弱的身子，最后只很轻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
桃夭也被洛络激起好胜心，手指放开她的头发，也要去弹她的额头。

洛络躲又不敢躲，害怕小妹妹动作太大累到了，只得闷着脸闭上眼睛乖乖让她弹。

额头上触感冰凉，不痛，也不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