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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显地感觉到付知意一僵，女孩儿擡起头，神色有点危险，「所以你做的事都是成桉的计划？」

段聿茗敏锐地嗅到她不开心的信号，「啊」了一声，赶紧否认：「是我自己要对你好的，跟别人没关系！」

两人依旧保持着刚才未松手的姿势，付知意的手心渗出了薄汗，「你先放手。」

段聿茗「哦」了一声，有些不舍。

付知意跳起来打了他一下，「占我便宜还上瘾了你！」

段聿茗虽然松开了手，却没退后半步，甚至转了个身站在了背对着门的位置，这样一来，付知意就被堵到了小角落里。

他弯下腰和付知意平视，尽管漆黑夜色里他们连对方的五官都看不清。

「我这哪叫占便宜呀。」

他突然凑近，付知意下意识地别过脸，却把面前的人给逗笑了。

「不会偷亲你的，你还没同意呢。」

付知意有些恼羞成怒，「我才不会同意，我，我都说了，喜欢成熟点的，你太小了，比我还小！」

段聿茗又往前走了小半步，离她更近了。「我小吗？」

他恶趣味地喊了声「姐姐」，两只手撑着后面的料理台。

「你又知道了？」

付知意擡手就在他脸上拧了一把，「你学什么不好，就学这些乱七八糟的。」

她听见了近在咫尺低哑的笑声，段聿茗突然擡手拥抱住了她。「停电真好，一直停电就好了。」

付知意手脚僵住了，段聿茗连数了「一、二、三」她才反应过来。

脸颊滚烫。

「你没推开我，我就当你不拒绝我了？」

段聿茗的声音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。

「或者，我可以当你也有一点喜欢我？」

付知意一颗心似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，她想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信，但话没开口，段聿茗又先出了声：「我数三下，你不说话，就是默认了。」

「一。」

付知意手指轻轻颤了一下。

「二。」

凭什么她成了被动的那个人？

段聿茗已经有种了然的感觉，似笑非笑。

付知意忍不住了，「我没.....」

被他一把捂住嘴。

「三。」

段聿茗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，手掌下的触觉意料之外的好。

付知意一把推开他，「你耍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