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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昨天晚上？」

「昨天晚上怎么了……？」

景存手指缓缓放了下来, 「昨天晚上，你把玻璃杯打碎了，我进了你房间里，你还有印象吗？」

听他这么说，纪渝眼里闪过一丝迷茫，眉心拧的更很了些，捂住脑袋用掌心抵住了额头。

脑袋里有些晕……头晕目眩，划过来一些陌生的记忆碎片。

他脸色不太好，「我不记得了，我记得我没有喝那杯牛奶，你也没有来过我房间。」

景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，「那你早上起来看到地上的玻璃渣碎片了吗？」

纪渝点点头。

阿姨把早饭端上来，景存把奶黄包和皮蛋瘦肉粥推到他面前，岔开了话题，「吃饭吧。」

看纪渝这样子，像是不记得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。

吃完早饭景存送纪渝去了学校，在校门口看着人进了学校里，才调头去了公司。

中午在办公室后面的房间里睡了一觉，下午苏寂然过来送文档的时候把人叫住了。

苏寂然抱着文档，银丝框眼镜下细长的眼眸微闪，「景总，还有事？」

景存，「你认识的有没有靠谱的大学生兼职，薪资比较高的，一会儿发几个到我手机上。」

苏寂然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这真是什么事都来找他，把他当工具人，哪里有用朝哪搬。

不过他也确实认识的有，回道，「一会儿我发您手机上。」

「景总帮冉云亦介绍的？」

景存，「不是。」

苏寂然「噢」了一声，摸不清楚他的意思，正要退出去，又被景存叫住了。

景存指尖在桌上敲了敲，「顺便有靠谱的心理医生，推给我一个。」

他刚刚翻了一遍原主的通信录，备注除了几个常用的，其他都是乱七八糟的，就算有心理医生也根本认不出来。

苏寂然微微惊讶，推了下眼镜，「有倒是有，虽然不是专业毕业，他主修天文，但是在圈子里也挺出名的，我一会儿直接把地址发给您吧。」

景存应了声，让他下去了。

在苏寂然快要出门的时候，再一次把人叫住了。

苏寂然，「……」

银框下的眼里隐隐带着些许无语，「景总，有事一次说完？」

景存对苏寂然其实挺欣赏的，看苏寂然最近都老实本分的不缠着他了，兴味道，「这次真想开了？」

苏寂然还以为他问什么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
「只是突然想开了，我与景总不合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