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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宗门的辈分上来说,让凌奕照顾苏源无可厚非。
只是林骄阳一行在,加之苏源刚与他照面时的表情,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「苏师兄,话不能这么说。」站在林骄阳旁边的人名作郑同,他与林骄阳虽非同一剑峰,却是同一派系,此时不满道,「他既承我们一声师叔,难道不该照看门下弟子?」
站在另一旁的吴有为亦是冷笑,「听苏师兄的意思,是指凌师叔不该救下我两人了?」
景琛闻言眉头一挑,似笑非笑,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回到苏源处,「听起来你是给他们背了黑锅?」
「哪里能说是黑锅。」乌小雪竖起手指摇了摇,嘲讽道,「这是人家同门情谊深厚,只是看起来对那位便宜师叔不怎么深。」
季浮白无奈拉住师妹,「你少说两句。」
苏源尴尬地笑笑。
「我就知道,依苏师侄的品性,定做不出欺师灭祖的事。」景琛恍然道,「原来是几颗老鼠屎,坏了整锅汤。」
郑同和吴有为一愣,按捺不住怒气就欲上前理论几句,被人按了住。
「我不明白景长老这话是何意。」林骄阳今日一身素衣,腰部仍是皮甲包裹,盈盈不堪一握,裙摆则是收边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索。
关键是她旁边还站着衣着豪放的乌小雪,对比之下,更衬得她温和大方。
自然,她的话问得也有水准。
景琛是朱雀尊者的弟子,虽然还未行过大礼,叫一声景长老,就不会落下目无尊长的把柄。
而她这句发问,将问题抛还给景琛,又将自身置于后辈的位置,但凡嘴笨点的人,很容易被难住。
因为说重了,会有人说你身为前辈斤斤计较,而轻了的话,一个照面就处于弱势,接下来相处的对等性不言而喻。
「这你都看不出来,不是很明显吗?我对你们有意见。」景琛掀了掀眼皮,加重语气,「很有意见。」
「你们好好活着说风凉话,凭什么我的人躺在里边?呵呵,还是你南斗剑派在秘境里一家独大,连意见都不让我提了?」
倒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,显然是连样子都不想装。
这样的人反而最棘手,林骄阳眉目一转,竟然还有说有笑,「这是我南斗剑派的事,依景长老的身份插手,怕是不合规矩……」
「少给我整这些虚的。」景琛直接打断她,「你该庆幸我还记得这点,否则你们以为自己如何还能站在这里?」
「呦,怎么都在这杵着。」正这时,客疏背着跗骨虫进来,黑漆漆的虫身掩盖住他半个身子,只闻其声不见其人。
景琛霍然转移目标,咬牙道,「连出来见我一面都难,就是你说的小伤?」
「那就你进去见他呗。」客疏将跗骨虫往旁边一丢,「重死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