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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漫一句「没有」还在嘴边没说出来，季凛直接把他往水池里一摁：「走你！」

虽然季凛问的时候，郑漫就有了预感，但直接被摁下去，还是猝不及防。

于是就呛了一口。

郑漫：「……」

想杀人。

季凛把他拉起来，笑着问他：「没事吧？」

郑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招手，示意季凛凑过来。

然后在他把脑袋凑近的一瞬间，给人一推，差点把季凛推水里去。

季凛吓一跳，稳住身子身子，擡头问他：「干嘛呀！」

那边老师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，喊他们：「季凛，郑漫，在干什么？」

两人回头，看向老师。

郑漫又转头看了季凛一眼。

季凛哭笑不得，朝着老师喊道：「没干嘛呢！我在帮郑漫适应！」

老师将信将疑：「……那你们小心点。」

两个人齐齐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之后转回脑袋。

季凛小声的问他：「你干嘛推我？」

「你先推我的，」郑漫咬着牙，小声回答，「我刚刚都呛了一口水。」

季凛往之前自己站的地方看了一眼，噗的笑出声：「那你不是喝我洗脚水了？不至于，真的不至于，行这么大的礼干嘛呢？」

然后就被郑漫揪住了腮帮子。

季凛脸都被扯变形了，还在那笑：「别生气嘛？」

又咳了一声，凑过来，小声：「怎么，我也喝一口泳池水，让你消消气？」

「喝屁！」郑漫瞪他，「这水脏死了！」

季凛笑得不行，解释道：「我这不是看你一直不敢下水嘛，别站着了，你看别人都开始试着划了。」

又问他：「我扶着你的腰？」

郑漫默许了，然后缓缓的趴下，伏在水面。

季凛手抓着他腰际两侧，指挥他动作：「你拿手把前面的水拨开，就跟之前学的一样。」

郑漫费劲的在水里睁开眼，然后扒拉着水，脚在那扑棱。

季凛握着他的腰，见郑漫看起来还好，便不禁有些走神。

一走神，就走到了郑漫的背上。

漂亮的蝴蝶骨扇动着，流利的线条绵延，向下。

和手中，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
虽然是用两只手握着的，但季凛满脑袋，都是这个词。

漫漫的腰好细啊……

白到发光。

季凛盯着自己的手，和指缝中露出的白皙肤色，盯到有些魔怔了。

直到郑漫拍了一下他的胳膊，然后转过脑袋看向他，不满道：「别这么大力！」

季凛猛地回神，恍惚了一下，才注意到自己越来越收紧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