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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教练听她说得如此果断连说:「很好,很好,很好……」
大家皆松一口气。
「每一个人将表格后面的内容抄十遍。」
所有人气得骂娘。 」我年纪大了,对你们网开一面吧。」
他在发善心。
「……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我们是来上冰的,不是在高考复习的。」
「抄那些,能让我跳出3T吗?」
「我宁可上冰三个小时,也不做这个!」
这些内心真实读白,是没有人敢冲着药教练吼出来的。
但是大家一致一动不动的坐着,就如同排山倒海的抗议声浪,扑向了药教练的耳内。
杨心悦想起老爸说过,天冷就要抱团,不抱团那先冻死的那个人就是她。
于是她认真贯彻老爸的忠言——抱团。
药教练扫视着这群孩子,摇头叹息,一群只想权利不想义务的小家伙。
「将来有一天,你们可能代表国家出战,在填写个人信息时,也像今天这样,连背面都不看一眼。
那时有人在后面捣鬼,写上有辱你们甚至是羞辱国家的内容时,你们也像今天这样,一脸无辜,任人嘲笑,全然不自知吗?
从今天起,所有关系到试训的冰鞋、服装、伴奏音乐、食物,你们都要反复检查,不要拿过去的当现在。」
会议室内一片安静。
习惯由父母带领,由父母包办,由父母支配的他们,的确不知道外面的五光十色,是风雨过后的折射。
大家默然不动。
「不要以为能在冰上滑两步,就是运动员了,在没有进国家队前,你们充其量就是一群花滑爱好者,略知一些术语的皮毛,但连运动员精神是什么都没有搞懂的普通人。」
药教练的声音嗡嗡如南山之钟,敲震着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「我姓药,良药苦口的药,是来治你们懒病、骄病、浮病、公主病、少爷病的一剂特效药。试训营的费用由国家承担,你们就得有个运动员的样子。」
半晌,会议室内寂静无声。
大家像是被训蒙了。
又像是在集体抵制。
气氛空前压抑,杨心悦觉得再没有一个人舍身忘死的当出头鸟,大家都得阵亡在第一天。
于是,她蠢蠢欲动起来。
「喀喇」一声,她的内心活动,凌骄阳的实际行动,他站起说了一个词:「我抄。」
说完,他从一堆表格里找出他的那一张,回到位置上,一笔一划安静的开抄。
他写了一排,感觉到有人在看他,他眼睛端正不偏不斜的注视着横格子纸上,没有理会。
又过了一会,他移了移表格,继续。
字迹清楚工整。杨心悦眨了眨眼,这一排二十三个字,一板是四十五行,一共是九百三十五个字,抄十遍,成万言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