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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在身边，不敢往前了，似乎是看见了什么，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，是表示关切的神情。

她犹豫着，探出手，伸到半空，被她唤着的人猛地睁开了眼。

温柔女人被她眼中的复杂神情惊到，不由得往后退开一步，手也下意识收回，似是怕她责怪，有些小心翼翼地解释：「我、我是看你好像睡得不太舒服，我、我没有碰——」

她怔怔地僵在她怀里，听见用力抱着她的人，像是曾经窒息而死过，再次能够感知到空气，正贪婪地、费力地呼吸着。

——就好像要把属于自己的味道，一点也不落地吸入她的鼻腔里。

她很快一笑，带着点自嘲，尽管贪恋这人身上的温度，但又害怕这般反常的举动，会换来更折磨人的谩骂，所以她犹豫着想要挣扎——

「阿笙——」

「今天几月几号。」

「啊？」

没头没脑的一句问，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又很快回答出声：「我没有记错的话，应该是六月六号。」

「你是不是二十四岁？」

她更加疑惑，忘了从她怀里挣脱，但不敢多问什么，而是点点头：「嗯。」

抱着她的人开始颤抖，像是在笑，可她能感觉到，有什么湿湿的东西，掉在了自己的头发上。

她还是纠结地问出声：「阿笙，怎么了？」

然后她就被对方松了开。

还未看清对方此刻的神情，眼前盖下一片阴影，有人亲在了她的眼睛上。

唇瓣炽热，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
「姐，对不起。」

——感谢你，把她还给我。

——余下半生，我愿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