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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珩止脑海里一阵撕扯,他疼的弯下腰。
那人是谁?他辜负了谁?
第18章
二月二十五,三年一度的会试终于拉开帷幕。
沈卿背负着全家人的希冀离开沈府,走进了试场,那扇门一合上,于沈家所有人来说便是九日的煎熬,而沈姝颜则是放下心来,她知道沈卿的名次,也知他后来的官位。
眼下沈府还要准备的便是沈今朝的大婚。
下了学沈姝颜随着沈珍珠去了一趟头面铺子,里头各种好看的宝石簪子应有尽有,沈姝颜只看看不说话,反倒是沈珍珠龇牙咧嘴的心疼了好半晌。
终于将于大夫人定好的宝石头面取出来,沈姝颜才问她:「四姐姐,走的银钱又不在你的帐上,你这么心疼做什么?」
「哎,想想还是心疼啊。」
说到底,沈今朝虽说为人跋扈,可到底是沈家头一个出嫁的姑娘,又是庶女,所以这嫁妆不可少了,份量更不可轻了,但凡这些哪一样礼数不周全,日后沈珍珠与沈姝颜仪亲时,就会被人瞧不起。
坐在马车上,沈姝颜靠着她的肩膀问:「四姐姐,你想好给大姐姐送什么了吗?」
沈珍珠眼神复杂的想了好久,终归还是叹息一声松口道:「虽说她这个人吧不讨喜,可到底是姐妹一场,她又是一个爱胡思乱想的性子……」最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,咬咬指甲,「六妹妹,你添什么,我跟你一道吧。」
「我……」沈姝颜无力的垮下肩膀。
最终快到沈家时,沈姝颜轻声嘀咕道:「不如就算了吧,咱们是妹妹,也不该咱们给她添嫁妆呀。」
沈珍珠立刻一拍即合,点点头应声:「好,我就等你这话呢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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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苑后院里头种了一片杜鹃树,眼下开了花,一眼瞧过去全是粉色。
今晨沈珍珠受了风寒,她便随沈睿一道前来,沈睿去了偏厅阅书,她倒是去了后院看花。
擡手碰了碰开的正好的杜鹃花瓣,上头还有残留的露水,她捻起指尖轻轻蹭了蹭,弯着眼睛抿唇笑开,心情顿时大好。
长廊下走过来一个身影,沈姝颜回头看过去,一袭玄色直缀的林珩止单手背后缓步走过来。
沈姝颜心里轻轻颤了几下,抿着唇后退两步,行了礼作势要从一旁溜走。
她不愿与林珩止待在一处。
在韩老先生学堂里呆了这么些天,不仅林珩止下了定论,就连其他几个人都发现了,前几日长孙璟还似笑非笑的打趣问他「你是不是与六姑娘之间有什么龃龉」这样的话,他当时只淡淡一笑,未曾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