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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说起,夜莺到不觉得麻烦,只是担心她的安全。
沉吟片刻,打算去水桥时先去菊宴楼将林珩止叫过来,思及此,便擦擦手上的墨起身走了。
夜莺刚走,沈姝颜动了动脖子,打算起身活动活动。
四处看了几眼发现这隔间还挺大,旁边有扇门推开后是间放杂货的,油纸啊木料什么的,沈姝颜倾身摸了摸那细腻的木料,正想着做油纸伞的东西齐全了,耳边就传来隔间门响动的声音。
声音很小,沈姝颜皱眉转身快步去看,只见门口一道身影闪过,她心下感觉不妙,伸手拉着门框往后拽,才发觉方才那声音哪里是门开,分明是有人从外头将门锁上了。
擡脚踹了几下,门从外头锁得死死的。
眉头越拧越紧,她踱步行至杂货间窗口,这屋子因放着东西,所以被常年用木条封锁着。用力拉了几把,只有灰尘飞起扑面而来。
难不成又是许照年?
这样被人算计的感觉实属不好受。
耳边传来流箭声,沈姝颜下意识躲开,那支箭从窗户外射入穿破窗户纸直直扎在她身侧的柱子上。她心惊胆战的避开站在死角处,鼻子边上飘来一股油纸被火烧烬的味道,沈姝颜将那支箭拔下来又重新出了屋子,看见被锁住的门缝里正在不断地往里窜浓烟。
这状况……
画廊外头着火了。
看着满屋子的油纸,沈姝颜一贯冷静的头脑此刻也有些焦急。
正要俯身将这些油纸收一收免得被烧起时,两支箭再次从窗户飞进来,沈姝颜堪堪避开一支,另一支箭划破她肩头的衣裳刺进去,血迹四溅,手中油纸飞扬。
她痛得脸色煞白,咬紧牙齿将箭拔出,捂着伤口快步走到门口,一边拍门一边喊:「有人吗?来人,救命啊——」
浓烟滚滚从脚边的缝隙里渗入,门外毫无回应,甚至她能隐隐听见火苗飞快窜动的声音。
今日这出戏分明是请君入瓮。
许照年真是聪明得很。
沈姝颜再次踹了几脚,被紧锁的门晃动两下又停了下来。
她眼角泛酸,深吸两口气又回到了杂物间,看着被木条紧封的窗户,沈姝颜四下寻找一阵,发现什么可以用的都没有。
俯身捡起一根木条,将窗户纸捅破,而后对着窗户外大声尖叫:「救命啊……」
她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,眯起眼看出去,外头哪里是什么长街,窗外是护城河。外间忽然发出重响,沈姝颜脑海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,莫不是房梁塌了?
被熏得泪流满面的她扭头朝出看去,只见林珩止身着一袭湿透的衣衫站在门口。
沈姝颜情绪崩溃,他身后一片火海,目光所及之处该烧的都已成灰烬,林珩止目光焦急又温柔,他瞳孔被火光映的明亮,几步走到她面前来狠狠一把将她拥入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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